办法战胜他们。
佣人说,“先生,请你交出你的武器。”,她手上的金属探测仪发出刺耳地‘呲——’叫声,我没有说话,候选者们都等着看好戏,管家也朝我了走来。
管家朝我鞠了一个躬,“夫人,先生有请。”
所有人都很惊讶管家朝我鞠躬,更惊讶于管家叫我的那声夫人,我也很讶然,我以为管家会一直装作不认识我,就像是白松南莫名其妙丢我来这里一般。
在众目睽睽之下,我随着管家进了屋内,凯斯和爱尔盯着我的背影,冰冷的视线仿佛要把我刺穿。
我赤裸地跪在地上,管家站在角落,虚拟屏上白松南倚在书桌上,手里端着一杯红茶。
我有很多问题想要问白松南,可白松南就在我面前,我却无话可说。我知道,对于白松南,我最多是用的还算称心的物品。
他盯着我的小腿,我的小腿处的伤疤又在渗血了。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听到他开口,“你让别人动了你。”
我缄默不语,管家打开一个柜子,露出琳琅满目的皮鞭,白松南选了一根蛇鞭,那鞭子极其细长,管家拿到手里,取出酒精,将酒精倒在蛇鞭上,黑色的皮革鞭澄亮了几分,刺鼻的酒精味冲刺着嗅觉,我不寒而栗。
“抱歉了,夫人。”,管家说完,手下使狠劲儿的抽打在我的小腿上伤口上!
彻心彻骨地疼透过破了痂的生肉传到我的神经末梢,我的身子颤抖不堪,鞭尖残留的余温让我的伤口如被火灼一般的疼。
我抬起头,看向虚拟屏的白松南,白松南只是抿了口红茶,对管家说,“下手太轻了。”
呼啸的鞭子声在空旷的房间极其刺耳,我咬紧牙关,虚汗直冒,太疼了,疼到我不如去死,那些鞭子在我身上留下了道道红痕,管家像是一个非常有技巧的鞭打家,能够让我疼又让我格外清醒,粘上酒精的蛇鞭让我那些被打出来的伤口加倍的痛,让我知道什么叫做万念俱灰。
我该求白松南放过我的,可白松南愿意放过吗?他不就是想看我这个样子吗?
外面的擂台上男人们在拼尽全力的格斗着,拳击、碰撞、倒地、怒吼、不甘、胜利的声音在海风呼啸中格外清晰,那些人在为了他们的前途而奋战着,他们奋死一搏是为了有一天能够站在白松南的身边,成为白家庇护下的人。
我何尝不是这样,跪在这里接受管家的鞭打,不就是奢求白松南的庇护吗?我又有何可抱怨的。
疼痛让我的脑子清晰,让我的意识混乱,我突然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了,也什么都听不见了,或许是白松南和管家说,够了,不用打了,又或许是管家心生怜悯,更或者,白松南想要玩什么新的花样了。
我的眼睛被一层黑布蒙上了,管家将我的双手绑在身后,我听到他对外面说,“进来吧,享受你们的战利品。”
原来外面的搏斗已经结束了,我沦为了战利品。我不禁觉得可笑,白松南送我来这个岛上,是想让我成为战利品,慰劳这些即将为白家效力的卫兵。
我听到开门声,来人的脚步很沉重,不止一人。
粗糙的手附上我的后背,他抚摸着我的那些鞭痕,让那些已经冷却的疤痕又灼烧起来,我的乳头被另外一人亵玩着,或揉或捏或掐。
我像是一个没有知觉的性爱玩偶,垂着脑袋,任人玩弄。
他们像是有商量一般把我抱到床上,我的脚被分开绑在床尾两侧,那床很大,让我大腿缝撕裂的疼。
我旁侧的人扣弄着我的屁眼,一丝不苟地像是想从我的屁眼里清理出什么脏东西,他的手指极其细长,骨骼分明,另外一人将我的臀瓣往两边分,让我的屁眼最大幅度的张开。
他们的视线就如在探究一样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