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喝粥,然后将汤汁淋在我身上,不嫌我脏的舔舐着我身上的汤汁。
他似乎并不想让我痊愈,在我晕晕沉沉时淦入我的屁眼,说,“你屁眼夹着我好热,好爽!”
我没有再应承他,只是如一条死鱼般,任他玩弄。
他从未想过要给我吃药,甚至让佣人把卧室的温度调到最低,我只能够缩在被子里,等待他回来,汲取他的体温。
生病让我的脑子不再思考,他不在的时间里我总是沉寂在睡眠里。
我知道,我活的太累了。
白松南知道我生病了,差人送来了很多补品,卡罗尔看到后,当着我的面,把那些补品喂了狗,他笑嘻嘻地说,“小石头,你再生几天病好吗,等我玩够,再病好。”
说着,压着我又淦了一顿,我的屁眼在我生病后从未合上过,他也未给做清理,任由精液在我屁眼里干涸。
我想,算了吧,就这样吧。
只是被这么对待的我,在一周后,身体出乎意料的好了,春天也悄然地来了,蔷薇顺着阳光爬到了窗檐,我穿上衣服,走出了卡罗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