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液顺着导尿管从我的马眼喷出来,留在地上。
“真他妈的骚!”
菲尔丁说着,和那两人抽插的更快了,得到满足的我,意识也逐渐回笼恢复清醒,没有快感后,我只有疼痛。
在两道滚烫的精液打在我肛门里时,我彻底清醒过来。
我低垂着眼眸看着地面上的一滩尿水,旁侧皱皱巴巴的母狗契约,我肿紫疲软的阴茎,多么荒诞可笑。
原来发情药真的能够让我沦为情欲的疯子。
菲尔丁扯起我的头发,让我帮他清理阴茎上的污垢,我照做了,那腥臭味在口腔里放大,让我恶心不已。
我不记得又有多少人淦了我,我时而清醒时而混沌。
最后我的屁眼被他们淦的大开着,他们调笑着对我的屁眼撒尿,滚烫炙热的尿液打在我的直肠壁上,仿佛我真的成为了便盆。
这场滑稽由我主演的戏码,终于拉下了帷幕,他们将我丢在戏台上,直到舞台的灯光熄灭,恍惚间我听到米克少爷对卡罗尔说,“你要把他带回去?”
“先丢奴隶场训练一个月,让他离不了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