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利弊,只当我是一个好人,放过了他们。
我被奴隶场老板赶到了奴隶住的地方,因为卡罗尔发现了我没有在奴隶场经受过调教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发现的,可能是某个贵族老爷床上的奴隶说漏了嘴吧。
调教我的人是西尼尔,西尼尔没有对我一点手下留情,甚至有点泄愤。
我能够理解西尼尔,被人威胁并不好受。
比如此时,西尼尔将我用麻绳捆绑成一团,那些麻绳从我的脖颈交叉到股缝,又从股缝的两端将我的臀部将我的臀瓣分成两片绑至我的大腿跟处,再将我的小腿脚腕和手腕相缠,使我呈现‘O’字型,而麻绳的顶端被吊在天花板上,我整个人都是悬在空中的。
我必须要利用自己的身体晃动去舔同样悬挂在空中的假阳具,以此来锻炼我腰部的柔韧和口技。
这样的姿势让我很难受,更何况我被注射了春药,我现在整个人都属于欲求不满的状态。
西尼尔面无表情的用鞭子抽打我,而旁侧卡罗尔笑眯眯地看着西尼尔对我的调教。
“我不过是几天没来见你,你就要在这奴隶场做主了。”,卡罗尔说。
我咬着牙,没有说话。
“哑巴了?”,卡罗尔拍着我的脸道。
我知道现在激怒卡罗尔不是一件好事,但既然被他发现了,我的下场又能够好到哪里去了,我嘴角扯起一个嘲讽的笑,对着卡罗尔,“汪——”了一声。
卡罗尔想听到我的回答,那这就是我的回答,作为狗的正确回答方式。
卡罗尔怒极反笑,他走过我的面前,接过西尼尔手中的鞭子,重重地抽在我的乳头上,我胸前立马出现一条红痕。
卡罗尔使了很大力气,让我很疼。
“不会说人话呢?”,卡罗尔问。
我又对他“汪——”了声。
卡罗尔扯住我的头发,我的头发被他扯的生疼,我被迫仰视他,我伸长舌头,和狗般对他“汪——”。
他一巴掌狠狠地甩在我的脸上,“我让你现在说人话!”
我的脸被他打的偏向了一片,我瞧着他,继续“汪——”
卡罗尔冷着脸将一个口球塞进我的嘴里,“既然不会说话,就永远不要说话。”
我装作一无所知的对他眨眨眼,既然他想要我沦为情欲的傻子,我就如他愿。
西尼尔推出来一个炮机,我知道这是卡罗尔为我准备的重头戏。
卡罗尔这次特地没有让西尼尔给我灌肠,而是使我的后穴保持干燥的状态,他想要看我被炮机淦的屁眼裂开直流血的样子。
炮击上的假鸡巴很大,有我一个拳头这么粗,西尼尔按着我的身子将我固定住,然后把我狠狠地压在疯狂颤动的炮机上,我的屁眼就和挤入了一把电锯一样,让我的肠壁如被火灼烧般疼。
我痛的脸扭曲得青紫,卡罗尔瞧着我,“会说话了吗?”
我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口水顺着口球留在嘴角两边。
卡罗尔让西尼尔把炮机的频率开到最大,然后全塞我屁眼里,我的屁眼只能够塞进炮机的一半,西尼尔冷声提醒卡罗尔,“再深入会使奴有肛裂的风险,后穴可能永远无法闭合。”
“无法闭合就无法闭合,反正不过就是一烂婊子。”
西尼尔只能够按着我的脑袋,用力地挤压我和炮机,让炮机和我密不可分。
炮机的假鸡巴疯狂的在我屁眼里抽淦着,我浑身都是汗,被锁精环锁住的鸡巴只能够立的像一根钢棍,却永远都射不出精液。
我想人间酷刑不过如此。
在我快晕过去时,卡罗尔看了我一眼走了,在昏暗的灯光下,我总觉得他眼睛里有我说不出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