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可对比在地下拳场受的伤和疼痛,这些能算什么呢?至少,我这样做了,能够被选中。
在结束后,裁判丢给我一袋子的银元币,让我回去等消息,我没有走,坐在房间门口靠着墙,我等了这么多年的机会,我不能够错过。
我不知道等了多久,房间门外出现了几个珠光宝气的当权者,其中一个用手卷着络腮胡说,“这人送给先生,先生应该会满意吧。”
“先生在拳场提了他一嘴,我看对他肯定有兴趣。”
他们让人把我带走,在我的伤疤上上了一层白粉,然后为我裹上一层薄纱,我就如礼物般被献祭给了上二区人。
当我打开那扇门时,看到了德森,德森看我的目光是愤恨的,他说他应该在拳场打死,而不是在这里丢弃尊严。
我没有理会他,尊严重要吗?
我看向旁侧矜贵的男人,问他,“先生,做吗?”
那男人让人把德森带了出去,我以为他会和那些上二区人一样,迫不及待的发泄淫欲,没有想到他说,“我是一个下三区人。”
“上二区的狗。”
他问我,“你想去上二区吗?”
我错愕的抬起头,过了半响,我才开口,“我爸死在上二区贵族的手中。”
“我想为我爸报仇。”
他沉默了很久,给我讲了一个故事,故事中有很多人,多利,乔恩,艾斯,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沦为了上二区的玩物,他问我,“即使在上二区你会丢掉尊严,有一天可能连人性都没有了,你还愿意跟我回上二区吗?”
“嗯。”
只要能够报仇,我什么都愿意。
后来再想,他对上二区人或许没有仇恨,他把所有的不堪,不幸都归咎于自己的身上,他想让上一区插手上二区的事,而不过是间接的帮我报仇罢了。
我让他和我一起去了弗林街,弗林街的小孩见到我很开心,对我叫哥哥。
他们看见他很意外,对我说,“这个怪叔叔想要带我们走!”
我看向他,他笑了一下,“这里曾经是我家。”
我诧然想起,在这房子里找到的照片,他的样子和照片上男孩的样子重合,这只是比起当初开怀大笑的男孩,他神情里更多的是忧愁。
“抱歉。”,我说。
仿佛我和他的相遇是命中注定般,我帮他完成他的目的,他帮我报仇。
德森也有了能够治妮丫的药,但他终究是晚了一步。
我们拿着药到戴森安定妮丫的诊所时,妮丫正被医生推出诊所,白色的床单盖住了她的头颅,那医生说,“我们还在想怎么处理,你来得正好...”
德森不可置信地冲过去,他双手发抖的纂起医生的领子,“你说什么!”
“她太久没有用药,不行了!”
德森松开双手,他掀开床单,妮丫闭着眼睛,手里拿着一支笔,他摇晃着妮丫的身体,哭喊道,“妮丫,你醒醒啊!哥哥给你拿药回来了!”
“有了药就不会疼了!你在给哥哥开玩笑对吗?”
“你不是说再见到风会和风结婚吗,我把他带来了!”
“你睁开眼看一下我啊!”
痛苦地声音回荡在这条街上,这样的声音在这条街上出现过太多回了。
我默然地站在那里,看着德森。
那医生叹了口气,等德森冷静了,才交给德森一个笔记本,“你去拳场打拳的时候,她就不行了。”
“她给你们的交代都放在里面了。”
医生看了眼我,又叹了口气,进了诊所里。
妮丫在笔记本的首页画了我的素描像,上面写着,‘我最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