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克那小子再惹你生气,我揍死他!”
“你和我说句话好不好。”
“要不是不得已,谁他妈要和白松南分享你,白松南那个烂货,真他妈会装!”
疯子。
我阖上眼,不想动,不想说话。
被他们困在这个病房多久呢?我不记得了,只记得窗外的天黑了又白,白了又黑,这样的戏码每天都在重复。
被玩弄也好,被下药也罢,我是一滩烂鱼,在泥泞里封闭着自己。
梦里多利抓着我问,‘凭什么是你到了上二区!’,乔恩对我嘶吼,‘你说好帮我们的,这就是你帮的我们!’,裁缝店伙计七嘴八舌地讨伐我,‘就是你,是你害我们死的!你这个伪善的小人!’。
尽头,母亲坐在弗林街的街头,问我,‘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