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一发入魂。
完成任务后,温锦宗便将人锁在地下室,再也没去看过。
驯化好的双性人为了增加服从意识,被买走后才会由买家取名,温锦宗懒得管,所以至今没有一个正式的名字,连户籍卡都是空的。
至于双性人因为体内激素的原因,性欲强烈,成年后会频繁的出现发情期,那就不是他关心的事情了。
畜生自有畜生的管理方法,他买了监管局的上门服务,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这话并没有起到什么安抚作用。女人抽回自己的手,转身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怎么可能会跟一只随意发情的母畜一般见识。女人只是想到这个物种优秀的生育能力,每每看到小子墨,心里有些嫉妒。
但事已至此,温锦宗确实对双性人没兴趣,应该不会再搞出第二个小畜生。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自从那天起,小子墨再也没见过那个带着锁链的哥哥。
一切又仿佛回到了原点。
然而,见过阳光的人,又怎么能忍受黑暗的孤独。
小子墨像只迷失的羔羊。
他哭着求父亲,求管家,求佣人,把哥哥还给他。
他会乖,晚上再也不会到处乱跑了,会乖乖上课,不会在家里拍球,不会再故意打碎花瓶。
只要把哥哥还给他。
刚受过处罚的佣人看到满眼泪水的小少爷,都是避如蛇蝎的快速躲开。跟妻子闹矛盾的温锦宗更是不耐烦,直接把小孩关在房间里反省。
渐渐的,小子墨变得乖巧,听话。
每天乖乖上课,不再吵着要哥哥,其余的时间,都是在这栋大房子的各个角落里自己和自己玩。
小孩蜷缩在角落的阴影里,观察着这个房子里的每一个人的行为轨迹,偷偷的探索着这个房子里的各个角落。
这个年纪刚到四岁的小孩,还不知道“隐忍”和“蛰伏”这两个词怎么写,但是已经从生活的苦涩中,学到了其中的真谛。
时光飞逝,草长莺飞。
又是一年春天,暗中观察了一整年的小子墨基本上可以确定,哥哥就被关在阁楼。
小子墨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他要带着哥哥一起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