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没空管温子墨。从小到大,他见过很多人哭泣,有嚎啕大哭,也有小声啜涕。但是从未有人像苏御这样,静默的令人窒息。
那串从眼角滑落的泪珠,每一颗都像沉重的铁锤,砸的他胸口隐隐作痛。
他开始迷茫,自己和温子墨做的事情,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
男人小心地抱起缩成一团的苏御,摸着对方的发丝,在耳边小声的道歉。
苏御的神情一片木然,似乎在听,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听进去。
此刻的温子墨也失去了往日的从容,白色的裙摆不断在脑海中闪回。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那串陈旧的钥匙似乎又出现在了自己的手。
当初已经做过一次选择,只有牢牢的锁起来,才最安全。
温子墨你知道的。
再次抬起头,温子墨已经调整好了状态,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面容。他没有像傅哲那样火急火燎的急着上前安慰,而是缓缓的吐出对方最想听到的话。
“小御别哭,我并不在意这个。刚刚也是我不对,没有尊重你的意见立刻停下来。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高潮失禁在性爱中很常见,而且这是可以通过训练来根治的。”
一直没有反应的苏御缓缓地扭过头,看向温子墨。
身上的束缚在无形中似乎又紧了一些,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却并不怎么在乎。
苏御张开嘴,嗓音有些沙哑。
“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