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蒙蒙亮了。
整个世界在苏御的眼中全是倒影。
隐约间,他看到西装男和一个看着像村领导的男人在日出的黄晕里亲切的握手。
寸头青年从男人的身后走出来。抬手扇了苏御一个耳光,打断了他的视线。
“还真是要感谢村长,把村里管的井井有条。”西装男热情的握着村长的手。
“应该的,吴经理你可是我们村的大恩人。”村长回握住西装男的手,亲昵的拍了拍。
“村民们还给你做了一条保平安的红腰带,就放在我家里,晚些你来我家吃饭,我给你戴上,保你一生平安。”
“哈哈哈,替我谢谢乡亲们。”西装男熟稔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递给村长。
村长接过,夹在了耳后,瞅了一眼寸头青年背上的苏御,问道:“你这张皮子怪好看的,卖吗?”
匹,头,张,都是黑话,是人贩子的计数单位,一张皮子,意思就是一个人。
“这张我侄子喜欢。你喜欢这类的话,我下次给你进一批。”西装男寒暄道。
西装男回到屋里,苏御身上的衣物已经被剥光,重新绑了起来。
听见门口的动静,苏御艰难地睁开眼,看向门口。
这次的捆绑更加严苛,不仅手脚被麻绳捆住,连手肘也被绳索勒住,捆在身后。少年此刻像一隻捆住翅膀的鹤,无助的侧躺在床上。
“挺能跑的,再跑啊!”男人将外套脱了下来,扔到一边,“这个村的女人都是拐来的,只要发现哪家的跑了,全村都会一起抓,抓回来就打断腿,村子里还没哪个能成功跑出去的。”
西装男捏住苏御的下巴。
少年的皮肤冰凉,满是划痕的小脸却依旧绮丽,被汗水打湿的发梢紧紧地贴在额角,显得楚楚可怜,“畜生玩意儿,你以为能跑得掉吗?这里要翻过四座大山才能见到下一个村庄。”
男人咧嘴笑了,面容说不出的阴森,“那个村子的人也会把你送回来。”
这笑容刺激得苏御两眼发疼,他努力甩头,却怎么也挣脱不掉男人的手掌。
西装男拐过的男男女女,加起来起码有三位数,却从未见过这么聪明又倔强的小玩意。
太带劲儿了,男人心里一阵骚动,将手指强硬的捅进少年的嘴里,唇齿被迫张开,明艳的小脸痛苦的皱起,接受着男人的亵玩,雪白的颧骨逐渐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这具身体被撩的发情了。
“天生欠操的骚货,跑又怎么样?还不是离不开男人的鸡巴。”男人的呼吸粗重起来,说话间,两根手指直接捅到了指根,“老天爷创造你这种母畜,就是用来生孩子的。”
粗糙的手指在湿软的口腔里模拟性器来回抽插,肆意地搔刮着少年敏感的咽喉,苏御被捅的沁出生理性的眼泪,通红的双眼执拗的死盯着西装男,牙齿猛的咬合。
苏御发了狠,死死的咬住嘴里的手指。
“啊!!!快松开!”
苏御红着眼,像一匹孤狼,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眼中恍若有不屈的火焰在跳动。无论两人怎么样打骂,打死不松口。
最终西装男对着苏御狠狠地踹了一脚,沾着灰尘的皮鞋踢在了柔软的腹部。苏御一个岔气,松开了牙关。
少年的身体蜷缩起来,剧烈地咳嗽。
西装男捂着自己的手指,疼得直抽气。
他以为是隻聪明的兔子,没想到是匹狼。
男人颤抖摊开手掌,看了一眼指根的伤口。
整个皮肉翻卷,像两张婴儿的小嘴。只要再用力一些,指头就掉了。
“不识好歹的贱货!”西装男疼的岔了气,“畜生果然是畜生,就不能用人的方式对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