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最近频繁为钱的问题而烦恼。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产生了省吃俭用的想法。
傅哲的想法都写在了脸上,温子墨看着有些好笑,“不用心疼你的小金库,这次是公益,我找了企业做讚助。”
“你找的谁?不会找了我爸吧?”
傅哲的身体打了个哆嗦,“我现在还不能见人,我妈看到我这样肯定得哭,把我妈惹哭了,我爸会打死我的。”
“没有,我找的沈氏集团。”
现在的有钱人总有些自己的小爱好。
有人喜欢盖学校。
有人喜欢搞慈善。
“吓死我了。”傅哲把脆弱的小心臟又放回了肚子里,“沈睿确实特别喜欢在这方面撒币。如果做功德能有实体光圈儿,他身上的功德金光估计能闪瞎人狗眼。”
傅哲肃然起敬,“吾辈楷模!”
“沈睿愿意进场是一方面,也多亏你这次没有杀人,事件才能这么顺利地解决。”温子墨叹了口气。
当时他走进山洞,看到傅哲浑身是伤躺在血泊里,以为这个脾气暴躁的男人一怒之下把整个村都屠干净了。
而一但有人员死亡,这个案件就变了性。
无论是傅哲还是苏御,谁都无法脱身。
“那当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帝国最淳朴的良民。”
曾经到处寻衅滋事,把打架当饭吃的傅哲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托你这位良民的福,村里买过人的村民几乎都被你打残了,抓捕行动异常顺利。”温子墨捏着一块苹果用水果刀不徐不慢的削着。
一隻憨态可掬的几何形小兔子被雕了出来。
男人将小兔子摆在果盘里,又捏起一块苹果,“买卖同罪,这些人的后半生,就去牢里忏悔吧。”
“等等,怎么速度这么快?人都逮住了?他们的保护伞呢?”傅哲懵了。
他没想到自己在医院躺了十来天,一出院就变天了。
傅哲思索了片刻,突然福至心灵,“怪不得你突然要搞基金会,还跑去找沈氏集团。”
淳朴的良民倒吸一口气,“你是在借沈睿的势,把整个事件闹大,用社会舆论来施压?”
温子墨慢条斯理地笑了,温雅的眸光里一片冰冷,“人总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不是吗?”
当他走进山洞,看到满地的鲜血和虚弱的苏御时,全身的血液翻涌,胸膛几乎要被撕裂,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血债血偿。
即使是一家独大的地方政府也不是铁板一块。结盟,造势,温子墨不在乎谁落马,谁上位。
他只要这些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未来的民主党党鞭还没有毕业,就已经展露出了狠辣的政治天赋。
手上的力道一重,苹果小兔子少了一隻耳朵。温子墨回过神来,将苹果放在一边,抽出一张纸巾擦拭着指尖的汁水,“我晚些要出去一趟。那两个人贩子抓到了,今天刚到帝都,我有些事情要去了解一下。”
听到这个消息,傅哲拳头一紧,胸口开始剧烈起伏。
“停!不要激动,你的脑袋再来一次大出血,神仙也救不了你!”温子墨一把摁住傅哲的肩膀,“深呼吸!”
傅哲吐出一口浊气,情绪慢慢平息下来,还是恨得后槽牙直痒痒,“怎么这么急,是宝贝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情况不太好。”
“过度警觉,情感受限,睡眠障碍,不靠药物无法正常入睡,很典型的创伤后应激反应。”温子墨心中泛起一股酸涩,“并且小御拒绝和我沟通,我只能通过其他渠道了解这段时间他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温子墨想了想,“或许你可以和小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