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我不怪你。”
他将指骨反翘的断指摆在吴栓玉的面前,两隻手撑在两侧的桌延上,双眼平视着西装男,“不过没关系,我会用一些有效的方法,让你重新想起来。”
吴栓玉浑身颤抖。
他惊恐地看着桌上的断指,哆哆嗦嗦地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魔鬼般的男人。
此时他才发现,男人眼角处的红点根本就不是什么红痣。
而是一滴殷红的血滴。
温子墨看着男人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眼角,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直起身,摘掉手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擦了一下。
洁白的手帕上划出了一道红色的印记。
“刚刚和你的侄子聊了一会儿,过程不是很顺利,见了点血。”温子墨收起手帕,礼貌的致歉,“让你见笑了。”
“你……你们怎么聊的。”吴栓玉哆哆嗦嗦地问道。
“和你一样,说一句谎话,切一根手指。”温子墨略带惋惜的叹了口气,“一开始你侄子并不配合,十根手指一隻都没保住。”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新手套,仔细地戴上,对西装男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不过后面我们聊的很愉快,他现在应该在接受治疗,你不用太担心他。”
囚徒困境,吴栓玉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这个词语。
他听坐过牢的人贩子说过,警察在进行多人审讯的时候,最喜欢用这一招。即使两个人提前串供,也很难统一口供,最终还是会全招了。
但是警察不会随便切人的手指。
这个男人,是恶魔!
“我说!我说!”
吴栓玉看着男人重新戴上手套的双手,又看了眼男人身后的桌上,那一排工具,心理最后一层防御被击溃。
他宁愿被警察抓走,也不愿意再看到眼前这个疯子!
“不用急。”温子墨轻声说,“我们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可以慢慢聊。”
……
傅哲的身体斜靠在床头,眼睛睁地大大的,而他全身的感知,都集中在听觉和触觉上。
男人捂着自己充血的胯部,磕磕巴巴的说道:“今天,今天已经很晚了,宝贝儿你早点睡觉吧。”
傅哲还想说些什么,滑到嘴边的话语却突然卡了壳。
他感觉到靠近床边的软垫陷下去了一块。
男人压在裆部的手腕被一隻冰凉的手拽了下来,摁在了身侧。紧接着,胯下一凉,傅哲感觉自己的被子被掀开。
被压迫良久的阴茎瞬间弹了起来,充血的粗壮肉柱已经完全勃起,大如鹅蛋的肉冠跃跃欲试的从顶端吐出一缕前列腺液。
兴奋到不行。
而性器的主人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傅哲的耳朵微微发红。
他的一隻手被苏御压在身侧,不敢动。只能期期艾艾地用另一隻手摸索着被子,企图重新将这个不争气的玩意儿重新盖起来。
“别动。”苏御的声音有些发抖。
傅哲瞬间不动了。
不只是声音,连苏御的身体都在打颤。
整张床都是傅哲的味道。
他刚爬上床,男人的气息便钻入鼻腔。
是衣物洗涤后留下的清爽香气,夹杂着傅哲特有的气息,有点像冬天里的松柏,很干净。
欲求不满的身体感知到了异性的存在,体内强行压抑的情欲瞬间被点燃,令人发疯的酥麻感像一张细密的大网拢住全身。
一股热流从腿心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苏御的呼吸越发的急促。
他咬紧牙关,撑住酸软的身体,向傅哲的方向爬了几步,抬起大腿,跨坐在男人的劲腰上。
被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