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乳首情况,比你好一点,但是具体还要看看她阴部小穴情况,依依,把腿张开,让师祖给你看看。”
柳依依看着仙人似的师祖张口闭口“小穴”还说得那么自然,让她一时都有些恍惚,仿佛这不是她还不怎么熟悉的师祖,而是她一起生活了很久的夫君,可以如此坦然自若地探讨身体的秘密。
恍惚归恍惚,检查还是要做,她蚊子似地“嗯”了声,轻轻打开双腿,让自己那只被爹爹近距离看过的幽穴露给戴着面具俊美神秘的师祖看。
她虽然打开了双腿,却不敢去看师祖的动作,小手紧抓着衣服,紧张又忐忑,然后一双温暖的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她转头看去,是她爹爹俊美的侧脸。
她爹爹握着她的小手,看着师祖,紧张地问道:“师父,怎么样?”
独孤紫没有说话,他的手指优雅地拨开徒孙的肥嫩蚌肉,露出里面的一应神秘。
蚌肉肥而嫣红,蚌肉内壁也是涂了胭脂一样的颜色深红,那容纳男人阴茎、生儿育女的穴口紧致地一根手指也难以进入,很难想象这样的小穴是和男人交欢过多次的穴口,往上,她的阴蒂头不需要去特意寻找揉捏,凸起得非常明显,像个肉芽可爱地迎风招展,手指才搭上去,小徒孙的身子就一抖,那穴口就像打开了机关,往外吐着蜜水。
独孤紫手指轻沾了蜜水就往鼻子跟前送。
“师父!”
“师,师祖……”
父女两看到独孤紫的动作,都不由惊呼出声,然而独孤紫恍若未闻,放在鼻间轻嗅以后,又在父女两的目瞪口呆中,把手指伸入口中轻轻一吮。
父女两惊呆了,柳依依脸红到了脖子根,越是脸红,小穴越是出水不断,她又急又窘,并列双腿,想要掩耳盗铃藏住自己的羞耻。
柳青城知道自己不应该误会和埋怨师父,但是他心里还是有丝不得劲,他努力压制住那丝情绪,才问师父道:“师父,是不是,是不是依依的情况不太好?”所以才需要尝味道才能判断?
独孤紫将手套从手上脱了下来,他边脱边说道:“你和她做了这么多次,没有发现她的不对劲吗?”他的声音看着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但是,柳青城却听出了一丝怒意,这怒意从何而起,他不知道,或许是他多想了吧。
“师父,您的意思是,依依她,情况不太好吗?比青城还要严重?”
“你们两中的毒本来是差不多的,但是你会武功,有强大的内力护体,可是依依没有,然后你每次又必须射在她体内,你每射一次,相当于又给她下一遍蛊毒,你们刚才都紧张我吃她的淫水,心里不知怎么想我了,我尝依依的味道是为了确定她中毒到各种地步了。”
“对不起,师父,那依依她现在……”
“对不起,师祖,我的情况很严重吗?”
“依依的淫水和青城你的精液一样,都带有蛊毒影响,还因为你的转嫁,她的身体看起来变化没有你明显,除了乳首颜色更红,小穴更小以外,其它好像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她的蛊毒已经深入骨髓,她对你的欲望将会越来越大,且轻易得不到满足,即使你出了精,你身上的蛊毒退了,她的都不一定退,若不能及时得到控制,她会比你更早丧失理智,只知道缠着你欢好,然后你再转嫁给她,如此一直恶性循环。”
柳青城闻言,握着女儿的那只手有些颤抖,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中又伤害了女儿,为了麻痹何丁香,他已经伤害了她一次,却又伤害她于无形中,想到自己那自以为是的帮他抠精的行为,自我满足地认为保护了女儿,其实射出精液的那刹那,伤害已经造成,何况那么多精液,能抠得干净吗?
自欺欺人地认为自己虽然要了女儿的身子,却还是一个父亲的姿态在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