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出点药膏来,涂抹在自己的大鸡巴上,还有女儿的小穴口,鸡巴再次一捅到底,药膏的清凉让女儿穴肉又是一阵紧缩,像无数张小嘴啃噬着他的鸡巴,他差点就被缴了精。
他揉捏着女儿的阴蒂头,想帮她减轻不适,却惹得女儿身子抖得更厉害,洋洋洒洒又喷了他一手。
柳依依真想闭上眼睛装死算了,自己这是在师祖面前又喷水了,爹爹面前,她得节操早就掉了一地,现在在师祖面前,她也不是纯粹的徒孙了,她就是一个和亲爹坏了伦常的坏女人,身子敏感骚贱,被爹爹弄弄就会爽翻喷水。
其实,独孤紫并没有这样看她,反而觉得她无比美丽无比圣洁,她喷水的样子特别好看,特别诱人,他站得近,他身上也沾到了几滴,他及时记住了被溅到的位置,但是,他并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他也记住了徒孙在大红被单上玉体横陈的样子,都说美人醉卧海棠最是美丽,他没有见过美人醉卧海棠,但是他猜想再美丽也比不过床上少女此时此刻的媚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