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城的手沉重又温柔地摸向女儿的小腹,这里如果有一个小生命,女儿的奶头就会有甘甜的奶水涌出。
这个小生命天生就和他血脉相连,称呼他“外祖父”。
外祖父,好远又好老的称呼,明明也流着他的血,关系却好像有十万八千里那么远。
柳青城心里很是不爽,这小崽子天生就应该是他的,归他管,才是。
可是……
柳青城心里涌出浓浓的不甘,双眼里的红色更加深重,看得柳依依又惊又怕,爹爹这是走火入魔了,可是,她被堵住了嘴巴,绑住了手腕,她也才和师祖学了点功夫皮毛,她不能呼救也无法自救,她难过地流下了眼泪,为自己也为爹爹,一个蛊毒将她父女两人折腾得不疯也疯了。
一只清冷的大手摸上她的脸颊,温柔地帮她拭去眼泪:“你哭了?为什么哭?是爹爹太用力?弄痛你了?”
柳依依摇摇头。
柳青城很不高兴,语气硬了一分:“那你为什么哭?是不高兴不愿意和我做吗?你把身子给了爹爹,爹爹不也把身子给了你?”
柳依依一愣:这?
柳青城亲吻她的泪水:“不要哭,不要不愿意,没有人会怪你的,一切都是蛊毒造成的,爹爹永远都是你的爹爹,不会伤害你的,依依有危险,爹爹会救你,现在爹爹很痛苦,依依要袖手旁观吗?依依可曾想过,如果依依哪一次自己蛊毒发作了,痛苦得要死,爹爹因为你娘亲的缘故,不愿意救你,你要怎么办?”
柳依依眼睛瞪大,瞬间没了反抗的力气,她两眼茫然,是呀,如果蛊毒发作的是她,她希望爹爹怎么做呢?
救她,难过他心底那道坎,不救她,她能理解和接受吗?蛊毒不疏解的后果,她不也知道吗?
哎!
永远无解的答案。
但是,她已经不是玉枫哥哥的好恋人了,至少她还能做爹爹的好女儿吧。
柳依依不再抗拒,身子放软,柳青城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的变化,心里狂喜不已,连顶数十下,释放一腔灼热,又将她的身子掰过来,从后面再次入进她的小穴,捣地她小穴里的浓浆沫汁乱飞!
“依依,爹爹好高兴,你是理解爹爹的,心疼爹爹的。依依,爹爹的好女儿,爹爹永远只有你一个好女儿,依依,来,我们再来~”
柳依依不明白她都已经不反抗了,为什么她爹还不肯把她放下来,从后面又泄了一次后,竟然两手抓着她的奶子,将大肉棒子插进她的两乳之间捣弄了起来!
柳依依两颊飞红!她小时候无意间看见纱帐上爹爹这样在娘亲身上活动,没想到,十几年后,爹爹的那根大肉棒转移到了自己的小奶子上。
当年的自己,不明白爹娘那奇怪的行为是在做什么,她的小奶子也没有黄豆大,肚兜都不用穿,如今,她爹爹还是当年那样俊美,大肉棒子更大更有力,她的小奶子却可以包裹住它,让它爽,让它快活了!
但是,她的小奶子毕竟不是很大,需要她爹爹两只大手拢着乳球,将乳肉向中间靠拢,摩擦大肉棒子,奶头被蹭得又红又肿,大肉棒子就像一条大蟒蛇在她的奶缝里一会出现一会不见,“蛇头”高兴、兴奋地直吐口水,奶肉上蹭得到处都是,奶肉就像抹了膏露似的又滑又腻,和“蛇身”同一种光泽,在月光下发亮发光。
蛇头不满足只是在乳缝里玩耍,它游走在她整个身体上,去嬉戏她的小奶头,去磨她的奶肉,又去顶她的肚脐眼,又狠狠搅了搅她的耻毛,沾着她的三两根黑线头,最后将滚烫粘稠的精种喷在了她的奶子上,烫得她身子一抖,他却笑着用大肉棒子将浓浆在她身上全部涂抹开来,她不敢想象明天要怎么和阿亮解释,让他帮忙洗被子,她不会做这些家务,来云山以后,这些事情也都是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