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阳具如一柄无坚不摧的肉刃,一遍遍撞开娇嫩的肉唇,甚至操出了大量的白沫。薄清河崩溃地抓紧了窗户的边角,撑在地上的脚尖几乎站立不住,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了同陈衡交合的那处。而那处早已红肿不堪,连薄薄的小阴唇也被操得又肥又厚,看着分外可怜——
“我昨晚等你入睡后又学了很多凰片!你觉得我有进步吗?是不是比上一次舒服多了?”
薄清河没觉出来,都挺爽的,但是:“有、有进步……”
“那就好!”陈衡开心了:“我又下了100个G的,等我回去接着学!”
“……”
薄清河没再接话,他快被操晕了。他软绵绵地伏在窗户上,两腿被陈衡牢牢捉在手里,像一辆被用了很多年的人力车,每被操一下就会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啊、啊……”
但车夫却很年轻,很狗,很有力量。他咬着薄清河的耳朵,用舌尖搔刮着对方耳根那块微热的软肉。操一下,就说:“下次一定会更好!”再操一下,说:“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薄清河感觉耳朵疼,不知道被咬的还是震的。他感觉对方好像在念咒,不是下蛊那种咒,而是施法那种咒——处心积虑地在他身体里施了个风系魔法,召唤出来个威力巨大的龙卷风。
或许还带一点水系元素……是那种海上的龙卷风。那应该叫什么,不知道。
反正那些应召而来的狂风骤雨在他体内越卷越高,然后一泄千里,失禁般地从他身体里喷涌而出,稀里哗啦地溅了一地。他腿一软,几乎跪在地上,却被对方死死卡住腰身,射进了身体里。
大量的白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满满地灌入到他的肚子里。他被射得浑身发抖,只想躲避,却挣脱不开分毫。陈衡牢牢抱着他,用掌心揉搓着他的肚子,比了一个小弧,很认真地询问:
“——我可以把你的肚子灌到鼓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