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悲哀地发现,也许他的性癖是笨蛋。
算了,笨蛋就笨蛋吧,你能指望狗有什么高智商么。
薄清河把思绪丢到一边,汹涌的饥饿感变成性欲,在血管里奔涌流淌。他干脆地脱掉裤子,亢奋地坐在陈衡身上磨批,像个犯了病的性瘾患者。
陈衡终于回神,僵硬地抱住他的腰,不知道如何是好。薄清河低下头,拎起他那两只像中了石化咒的狗爪子,搭在自己的脖颈上,让他像自己刚刚那样掐上来。然而陈衡十分不争气,不知道吓着了还是怎么回事,手掌软绵绵的,像给他围上了一圈狗毛围脖。
薄清河耐心地看着他:“怎么了,今天你不行吗?”
……当然不是!陈衡疯狂摇头,坚决不肯背上这等罪名。
“那不就行了,你还等什么呢,为什么还不来操我?”
陈衡简直错乱了,饶是他这么呆的人也觉得男神今天过于反常了。就算再那什么,他们也,也不能在墓园前边do吧!
这多不礼貌!
薄清河的耐心渐渐耗尽,冰凉的手探下去,一把捉住了陈衡的几把。陈衡猛得弹了一下,像被摸了尾巴似的从座椅上跳起来:“那个什么我想起来我这里有充电宝!我去给你找找!”
“。”
陈衡慌不择路地爬到驾驶座上,把充电宝塞到男神手里,毫不迟疑地发动了车。车身快速地移动起来,他松了口气,用后视镜偷偷瞄了一眼男神。
男神看上去很不高兴,闷闷不乐地靠在后座上,充电宝和手机丢在一边,并没有把它们连起来。陈衡觉得心里有小人在大力抓来抓去,生出了类似后悔的情绪。
又让男神生气了。
可……可他真的感觉那样做不太好。
下次、下次……
下次也不行啊!
正胡思乱想着,男神忽然在后面开口问:“你怎么过来的?”
他的语气听上去没什么波澜,但陈衡的心一下悬了起来。薄清河又没跟他说自己去了哪,要在偌大的S市里找到人,当然得动用一些不为人知的小手段。
陈衡面不改色地握住方向盘,一脸无辜:“啊?我开车过来的。”
男神挑了挑眉,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也没再问,空气再一次陷入寂静。陈衡握着方向盘,又瞄了眼后视镜,试图打破僵冷的沉寂:“你座位后面有张毛毯,你先裹一下吧,别冻着。”
对方冷漠:“开你的车吧,不用管我。”
“……”
陈衡含泪咬手绢。
从这里开回市区不算很远,大概要半个小时的车程。雨水丁零当啷地砸在玻璃上,让车内多了一种令人心安的静谧。随着时间推移,陈衡提起的心渐渐放了下来,专心开车。而正在这时,他的余光突然扫到薄清河光裸的手臂伸了过来——
“别别别!我还在开车!”
陈衡大惊,死死握住了方向盘,生怕一不留神陪男神直达地狱。薄清河无趣地瞥他一眼,把酒精湿巾丢在他身上,然后一声不吭地缩到了后座上。
哦……原来是想给他消毒下伤口啊。
还以为男神要给他那什么呢……
陈衡大窘,尴尬到想把脑袋从天窗里伸出去。薄清河彻底不理他了,任凭他说什么也不抬头,专心致志地用酒精湿巾擦手。
但下一秒,他毫无征兆地直起身,把裤子脱了下来。
陈衡一开始还以为他湿裤子穿在身上不舒服,想一并脱了,却见他非常自然地岔开腿,将脚踩在后座两侧,将冰凉的指尖捅进了穴眼里。
“……!”
陈衡差点把车开出个S形。
他一眼也不敢往后视镜里看,而薄清河却有意无意地发出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