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到这里,他微不可察地勾了下唇角,“因为我们真的特别像。”
陈衡猛得起身把他按在身下,紧紧抱住了他。薄清河被他压得很不舒服,扭动着想往外爬,却被卡住腿根,直直地捅入了身体中最隐秘的地方。
仅被简单扩张过的甬道骤然被庞然大物撑开,异样的快感混合着痛感沿着脊椎直窜而上。薄清河这辈子都没说过这么煽情的话,还没来得及抠地,先被人掰开屁股捅了批,气得开口骂人:“你他吗能不能别忙着……”
却忽然感到一串热乎乎的东西掉到了自己的脸上。
睁开眼,陈衡正用一双红红的眼睛看着他。察觉到他迷惑的视线,陈衡赶紧把脑袋拱进他的脖子里,开始呜呜咽咽地操批。
薄清河简直无话可说:“怎么又哭了?咬痛你了?”
“……”陈衡抽抽嗒嗒地讲不出话。男神的经历好悲惨,稍微一想,他的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别哭了,”薄清河真无语,一边挨操一边抽了张纸给自己擦了擦脸,顺手按在陈衡脸上:“受不了了,以后不咬你了行了吧。”
“不,不是因为这个啊……”陈衡哭得无法自拔,抽咽着解释:“你咬人一点也不痛,跟小奶猫似的,我喜欢被你咬。”
“……”薄清河吸了口气,尽量把语气放缓:“那你别哭了,我没纸了。”
“我后备箱还有,你要吗?”
薄清河想叹气,但忍住了。他重新闭上眼,摸索着扣住陈衡的脖颈,吻上对方温热的唇。
陈衡的眼泪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液体,由他身下的人为他分泌出来。
暴风雨下的窄小空间里,人类变回植物,将根茎牢牢缠在一起。枝叶搡动的声音细细密密地响起来,在风雨中低得几不可闻。
陈衡伸手环住男神的腰,把两人蒙在同一张毯子里。薄清河热得要死,忍无可忍地从毯子里钻出来,又被穴眼里快速耸动的几把操得一点点滑下去。
漂亮的眼睛开始涣散,眼睑逐渐被泪水装满。窄嫩的肉道顺从地向外打开,热情地吮住不怀好意的异物。
勃起的肉具在无数重褶皱里准确地找到了最敏感的那个小点,将伞冠用力地碾了上去。薄清河失控地叫了一声,抓紧了陈衡的肩膀,发出破碎的呻吟:“不行……别顶那里……”
他剧烈地喘息着,发出推拒的字句,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打开,期待着更粗暴的贯穿。形状圆润的屁股如同一只白里透红的脆桃,肉缝里翻出汁水丰沛的果肉,被锋锐的刀尖彻底贯穿。
被全部撑开了。
硬挺的阳具塞入肉道深处,将皱褶扯平。肉道急促地收缩、抽搐,分泌出无数的淫液,将青筋密布的阳具淹入大量腻滑的液体中。
脆弱的子宫缩在阴道深处,每被顶到一次就会抽动一下,摇头摆脑、似拒还迎地等待着异物的侵入。等到胀热的肉缝被阳具顶住,猛然抵入深处时,它便剧烈地痉挛起来,颤巍巍地套在阳具上,不住地流出快活的眼泪。
薄清河神情恍惚地咬住下唇,眼睛不受控地往上翻。肚子好像被操穿了,变成一个堵不住的破洞,一刻不停地往外流水。
太深了。
怎么可以顶到那么深的地方……
又要潮吹了。
胡乱挥动的手指下意识地拉住黑发,攥出湿哒哒的液体。紧接着,它们被收拢在更加宽厚温暖的同类里,然后用力握紧。
用力的位置远不止这里。被龟头撑开的子宫徒劳地收缩着,却被越撑越满,将小半截柱身吮在其中。这种感受无论经受多少次也无法完全习惯,只能收紧小腹,被迫感受着骨盆都被撑开的恐怖快感——
薄清河被顶得眼前发黑,空虚的胃部几乎生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