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这般侥幸心理,她在路口下了车。
唐介甫住的别墅,方圆五百米之内没有其他人家,但路灯依旧一路蜿蜒,各个角度都能照射到,宛如明珠铺路。
她朝身后望去,晏又陵没走,他坐在车里,不知在跟谁打电话,面容阴鸷。
她以前和晏又陵谈恋爱的时候,不止一次想过,一定要找个机会,让他目送自己回家。
她和他都没有家,尤德辉冷冰冰的别墅,并不是他们的家。
而现在,她依旧没有家,也没了晏又陵。
别墅主楼的象牙质大门隔音效果很好,她推开门才发现,客厅放着音乐,曲风亢奋,和男人舞步相得益彰。
唐介甫在跳伦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