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期待薛存的反应,听见这话,被哽了一下,疑惑道:“怎么不行了,你高中到目前的平均分是年级第一,这个经验分享不让你爸爸去,还能让谁去?”
他还有句话忍着没说——之前你不是挺喜欢出这种风头的吗?
薛存想到陈星阙,还有可能来参加家长会的陈竞,牙都咬紧了,拒绝道:“反正就是不行!我爸没空!你也不准给他打电话!”
被薛存这样顶撞,班主任也愠了,“薛存你给我收收脾气!老师不是在和你商量,只是在告知你,参不参加的,不是你说了算,我们会打电话问你爸爸。况且,我相信薛总也是很愿意来参加的。”
他仍然不明白薛存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前段时间薛存欺负同学,他打电话通知薛岷的时候,也没见薛存有那么大的反应。
薛存:“不行就是不行!你——你要是敢给我爸打电话,下午这门我就不考了!”
听完这句话,班主任也顾不上薛存是校董家的小少爷了,猛的一拍桌子,咆哮道:“薛存你还敢威胁老师了?我管你爸来不来,下午你敢给我不好好考试试看!”
……
因为晚上有应酬,薛岷从午饭后就没再喝水。
将近五点的时候,他在休息室里脱下裤子,康雨半跪在他面前,仰头含住他的龟头轻轻吮吸。
薛岷微阖着眼睛,嘴唇有些干燥起皮,感觉到膀胱里的残尿被助理一点点吸进嘴里。
几分钟后,康雨将嘴里积攒的尿液吐进一旁纸杯,又托起薛岷疲软的粗长鸡巴,将消过毒的导管缓慢地插进马眼,往尿道里推。
因为宴会上会脱下外套,薛岷不能穿纸尿裤,只能用东西堵住尿道。
“薛总,疼的话您就说。”康雨问。
“嗯。”薛岷说,“不疼。”
薛岷的鸡巴太软,导管进入得很困难,薛岷的额角浸出了一层薄汗。康雨一直将十多公分的导管推到只剩一个小口露在外面,才用特制的夹子夹紧。
康雨替薛岷穿上熨好的裤子,再调整好鸡巴的位置,确保其他人无法看出薛岷下身的异常,这才站起身来。
晚上的宴会在一栋民国建筑里举行。薛岷今晚的女伴是他的秘书华雯,就是给薛存拿点心的那位。
宴会开始后,薛岷带着华雯敬了大人物两杯酒,又交换了几张名片。这期间也有几个小明星端着酒上来,想趁机搭上薛岷,都被华雯微笑着挡下。
快要下雨了,这栋老旧建筑的暖气和通风都不太好,室内有点闷,又阴冷。薛岷招手让侍从替他取来外套,对华雯说:“你去吃点东西吧,我出去透会儿气。”
“好的。”华雯点头。
薛岷走出宴会厅,站在檐下不起眼的角落里,掏出了手机。他翻看了一下微信消息,薛存那边静悄悄的,于是他直接给薛存拨去电话。
那边薛存接得倒是挺快:“……爸爸?”
薛岷问:“宝宝在干什么?”
薛存那边喘着气说:“在玩椭圆机。”
薛岷听了会儿薛存运动的动静,突然压着声音道:“别喘了,爸爸都要听硬了。”
“……”那边静了几秒,然后薛存气冲冲的声音传来,“……薛岷,你好烦啊!”
“我儿子怎么连脏话都不会说?”薛岷轻声和他调情,“你应该说,薛岷我操,我操你……宝贝说句给爸爸听听,嗯?……”
天幕阴沉沉的,雨将落未落,薛岷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在檐下踱步,突然听见有人叫他:“薛先生。”
薛岷止住步子,抬眼一看,一时有些惊讶——面前站着的是泰正的二小姐,阳静然。
阳静然三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件方襟的旗袍,站在阶下。手指不经意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