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好像大鸡巴插进子宫口一样兴奋。
卿稚心终于承受不住下身传来的酸胀感,高喊“要射了!被操射了!”双腿夹紧把大舌头夹在子宫内,阴茎硬挺将津液喷射而出。
自我高潮的同时卿稚心也没有亏待把他送上高潮的火舌,子宫深处一股高压热流喷涌而出浇在蓝宝舌尖,刺得它舌尖发麻酥痒。
舌尖被喷就像鸡巴被喷一样,蓝宝激动地甩尾,精液像小喷泉一样从池底涌了出来,把附近水域弄得一片浑浊。
卿稚心夹着蓝宝的粗舌享受高潮的余韵,蓝宝却等不及要把舌头拔出来,因为它看见卿稚心大开的骚穴上方有颗艳红的肉豆,那豆子上也沾着黄色的药膏,它那么乖那么爱吃药的孩子迫不及待想再多吃点。
“唔嗯!!”
粗舌抽出的刺激让卿稚心弓身,肉豆被粗舌顶上的感觉更让他疯狂,他刚刚才射过的身体完全承受得住这种刺激。
“呃、呃啊!不行!还没缓过来!真的要被玩烂了!已经喷不出东西来了!啊!!”
专注吃药的蓝宝听不进去这些,舌尖不断钻顶肉豆,卿稚心的阴蒂因为他的顶弄被搓得东倒西歪肿胀充血。
卿稚心真的已经没力气叫也无法再承受多余的快感了,恶劣的蓝宝好像也只是单纯为了玩他,爽快地开始用舌尖拍打他阴蒂刺激他短时间内再度高潮。
卿稚心骚豆豆像个性爱玩具一样配合,在反复“啪啪”重击阴蒂的某一瞬双腿快速夹紧,又一股骚水从他骚穴里喷了出来,热液喷渐在蓝宝的舌尖,卿稚心双腿一蹬肿着阴蒂昏了过去。
不明所以的蓝宝看着昏过去的卿稚心,又看了看他一时无法收缩回去的阴蒂和骚穴,转身摆尾将冰凉的水花喷溅在上面,被打得红肿发烫的阴蒂和骚穴立即强烈紧缩。
蓝宝玩心大起,用尾巴扫出更多水花刺激肉豆、花心,已经失去意识的卿稚心合不拢腿,只能敞着穴和阴蒂给蓝宝玩,像尸体一样无知无觉,身体却会积极热情做出反馈,盈满透亮的骚水诱惑蓝宝继续插进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