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交、指奸、肛交、骑乘、玩奶头

巴里有淡淡的血腥味,源赖光没有制止他,只是吮干净了鬼切的眼泪。

    鬼切麻利地脱掉自己的衣服,又去拉扯源赖光的裤子。性器弹出来,鬼切就急急攥住了,上下搓动。不一会儿,源赖光的鸡巴就变得硬邦邦了。

    他扶住那根大东西,想要一吞到底。

    还是源赖光制止了他。他把鬼切推倒在床上,舔吻着鬼切的左眼皮,并用低哑的嗓音诱惑道:“不要弄伤了,让我来。”

    说完,他埋下头去,用湿润的舌头含住鬼切的性器,耐心地吞吐起来。

    鬼切觉得自己要死了,死在羞愤里,又在情爱中活过来。那是他毕生的信仰啊,此刻却伏在他的胯下,吃他的东西。

    “啊……啊……源……源赖光……”鬼切抓紧源赖光的头发,抻

    直身体,颤抖着射了出来。喘气的间隙,源赖光从嘴里抠出精液,借着润滑插进鬼切的后穴。

    “啊——”异物感太强了,鬼切像个刚破处的处子。

    源赖光把热气全喷洒在鬼切的脖颈里,一边动作,一边色情地挑逗,“叫大声点,鬼切。”

    “鬼切,鬼切,别怕,我会让你舒服的。”

    鬼切闭紧了嘴巴,把脸别到一边,不应他。

    他的投怀送抱已经足够丢脸了,还要他像个妓子一样承欢,他不愿意。

    源赖光也不恼,淡淡笑了一声。他用手把鬼切奸得差不多了,就把手指抽出来,扶着鸡巴对准那个小口。

    “鬼切,看清楚你面前的男人是谁。”说完,源赖光把鸡巴缓缓插了进去。

    插到底的时候,鬼切倒是主动起来,他绞缠住他主人的劲腰,让源赖光的鸡巴钉在他身体里。

    只有极致亲密的交合,才能疏解他郁积心头的苦涩。几日后,这副火热有力的身躯,就会转投另一个人的怀抱。

    鬼切才意识到,自己多么卑劣,这是在干什么,和源赖光偷情吗?

    他努力憋着泪水。这时,源赖光在鬼切体内戳刺起来,不算温柔,也毫不怜惜。

    就这么动了一会儿,似乎是戳到了敏感点。鬼切“啊”了一声,脸皮一下子红润起来,像开了的粉玉兰。

    源赖光觉得这样的鬼切很是可爱,他把鬼切扶起来,抱在怀里奋力地颠,同时捧住他的脸蛋啄吻起来。

    鬼切感觉自己像在乘一艘小船,小船在欲海中翻滚。他头晕目眩,只能环住了他主人的背脊。他爱抚着源赖光,终于像个荡妇一样放肆:“啊……源……源赖光……主人……好舒服……”

    源赖光得意于鬼切的失态,这证明他的技术还不赖。他平躺下去,让鬼切坐在他胯骨上。

    鬼切此刻颇有一种破罐破摔的自弃,于是他撑在床面上,摇动着屁股和腰肢,用自己的身体去套弄源赖光的鸡巴。

    源赖光被这样弄,也有些受不住。他用眼睛奸弄着鬼切的裸体——鬼切已意乱情迷,嘴唇一张一合,就连清冷的眉眼,也染上了欲开欲合的媚态。

    这朵玉兰花,已经开到熟烂流蜜。就等着他的播种者采撷了。

    源赖光伸出手,夹住鬼切那对粉色的奶头,发了狠地搓弄。薄茧粗糙,那奶头很快变得肿大。

    也许是由薄茧联想到了刀吧,鬼切觉得很是情动。就那么猛然的戳刺,就让他瘫软了,身体抽搐着,全交代在了源赖光的小腹上。

    见状,源赖光起身,把鬼切无力的腿缠在腰上,狠命插着。不一会儿,他喘着粗气,一股又一股地射进了鬼切的身体。

    他伏在鬼切身上,抚摸着他白皙的皮肉,难得地温存着。结果鬼切掀开他,无情地说:“源赖光,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他要离开源氏了。

    源赖光盯着鬼切的屁股,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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