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整个人不禁飘飘然,目光迷离。
“处子破瓜也要轻柔,若是吃痛哭喊,你莫要怕,更不要停下,一气进去大半,再徐徐磨之。”古涯用手指操着小穴,张开的腿尽量抬起让少年看清楚,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静谧处太过清晰,钱俞清觉得那手指换成了自己的肉棒在其中搅弄,插入,那小穴颤抖着接纳,流下处子之血,而他彻底占有了眼前之人。
等他回过神,才发现古涯好笑地看着他,两指分别放在肛穴旁轻轻按压,那穴口鼓鼓囊囊一副要欲语还休的模样:“俞清小弟弟,你不进来吗?”
噗次!
钱俞清提枪肏入,根本不给古涯反应的机会就极速抽插,肉棒硬得像块石头,把古涯捅得哎哎浪叫。古涯眼角流着生理泪珠,心里暗暗叫苦,逗过头了。
年轻人急躁,大开大合急促猛干,古涯还没高潮他已经射了,古涯只好收缩着穴口吞吃精液,这种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感觉吊的他难受,钱俞清的阳气十分旺盛,古涯浑身燥热只想大干一场。
他背过身翘起屁股对着钱俞清,双手扒开屁穴让他看清楚,磨的熟透了的殷红小口一开一合,挂着一丝浊精:“好弟弟,二郎里面好痒,骚穴想要你进去磨磨,帮帮二郎。”
钱俞清从古涯腿中间看过去,红色笔直的阴茎挺立滴着透明的淫液,之后是那张漂亮的脸春情泛滥,眼角下泪痣妖异魅惑,他点着头,鬼使神差地舔了上去,舌头顶入肛口模仿性交抽插起来。
此夜之后,钱俞清打开了新天地,成为了真男人,他学会了肏男人的穴,学会了独龙,还知道了肏哪个角度能让古涯腰腹颤抖,穴心夹紧,正是人间极乐,颠鸾倒凤好不快活,不禁对新婚之夜更是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