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
少年的鸡巴跟他的身材一样娇小,握在手里感觉精致小巧,跟个粉嫩的小玩具似的,严风燃眼底闪过戏谑的笑意,倒是撸动小少爷阴茎的手动得更快了些,很快就让沈时月泄在了自己的手中。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严风燃诧异了一瞬,随即把头埋进沈时月的颈窝里,闷闷发笑。
“宝贝,舒服吗?”他笑够了,抬头去看身下意乱情迷的美人,语气挪谀。
刚刚射完精的沈时月此时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听不清严风燃在说着什么,只痴痴地望着眼前这个带给他一切欢愉的英俊男人。
少年迷茫的眼神几乎立刻刺激到了正被欲望侵蚀的男人,严风燃抬手,把射在手上的精液抹到少年布满吻痕的奶子上,沙哑着开口,“沈时月,你说你骚不骚,欠不欠操?”
他又抹了些在少年嫣红的唇瓣,眸光微沉,伸手把少年微张的大腿分得更开。
严风燃起身,跪坐到少年的双腿间,垂下头欣赏少年腿心淫乱的风景。少年的逼上没长一根毛发,看上去水润光滑,像个雪白的馒头,刚发泄过的小鸡巴软软地垂在小腹上,小鸡巴下面一点有一道湿漉漉的狭小逼缝,周围泛着淡淡的粉红,那里骚痒得厉害,咕叽咕叽地吐了好几股透明的花液,泅湿了铺垫在少年臀下的校服外套。
粉嫩的花穴口被男人灼热目光视奸,竟不知羞耻地蠕动翕张,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严风燃被这一幕刺激得双目赤红,差点失了智,动作粗暴地褪下校服裤,从裤裆里掏出猩红发烫的灼热阳具,对着那饥渴小逼恶狠狠地撸动。
沈时月半撑起身,就见严风燃的一只手色情地抚摸他的大腿根,另一只手在冲着他的腿心打飞机,男人的鸡巴猩红发黑,又粗又大,龟头上溢出几滴腺液,柱身爬着几根青筋,看上去丑陋无比,沈时月却感觉喉咙干涸,低泣了一声,又瘫软无力地倒回去。
好痒,好想要……
“想要吗?”见沈时月目露痴迷,严风燃低笑,他身下这根大鸡巴肏过不少骚货,床技高超,像沈时月这样的双性人,他虽然以前没睡过,但从对方现在的生理反应就能判断出,沈时月是个饥渴淫荡的小骚货。
果然,少年痴痴地盯着他胯下这根大鸡巴,舔舔嫣红的唇瓣,软软开口,“……想要……”
“想要什么?”严风燃死死盯住他那张漂亮的脸蛋,追问道。
“想要……呜……好痒……”沈时月难耐地扭动身躯,委屈地看向腿间的男人,他被情欲折磨得苦不堪言,腿心的花穴似乎感受到男人近在咫尺的粗大阳具,又吐露出几股花汁。
“乖宝贝,说清楚一点,要什么?”严风燃强忍想要住狠狠肏弄他的欲望,沙哑着声音问。
“要……要你插进来……”沈时月红唇张合,犹豫了好久,难堪地别过脸小声道。
“笨死了……”严风燃低笑出声,握住鸡巴抵上少年粉嫩湿润的小逼,掰开两瓣肥大的阴唇,把龟头抵上里头那颗肿大的阴蒂缓缓摩擦。
男人沿着他湿淋淋的肉缝小幅度滑动,龟头发烫,使得沈时月惊喘一声,大腿不自觉抬起,方便男人猥亵自己,两条小胳膊抓皱了身下的校服。
“小逼是不是很痒?想不想让老公的大鸡巴肏进去?”严风燃诱哄道。
“唔……好想……大鸡巴……肏我……”小逼传来的快感几乎要把沈时月逼疯,潜意识里想着讨好面前的男人,只有这样,才能止痒。
“那你说,你骚不骚?欠不欠操?”严风燃眼底浸着笑意,身下动作不停,挺着腰不紧不慢地蹭弄少年湿淋淋的小逼。
“呜呜……骚……我骚……求你肏我……”沈时月被折磨得发疯,朦胧的泪眼可怜兮兮地望着严风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