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才逐渐恢复温热。
一回别墅,沈时月马上跑到浴室洗澡,他把自己翻来覆去搓了好几遍,但娇嫩的肌肤容易留痕,胸前和大腿根出斑驳的指痕怎么搓也错不掉,委屈的情绪涌上心头,沈时月鼻尖一酸,几滴泪珠顺着脸颊滚落。
他气严风燃这么对他,更气自己居然沉沦快感,落到现在这般田地,无奈于双性人骚浪的淫性,只能委屈的哽咽流泪,他用手臂环抱住屈起的双膝,雪白的下巴抵在膝盖上,眼神放空。
泡到浴缸里的水都发凉了,少年还是没有起身的意图,浴缸台上的手机叮咚一声,沈时月渐渐回神,伸手拿过手机,是一条好友申请。
严: 你老公
沈时月目光沉沉地盯着这三个字,气得磨牙,反手就是一个拒绝。
没过两分钟,手机又响了一声。
严: ?
烦死了!沈时月内心抓狂,又拒绝了严风燃一次,泄愤似的把手机扔到一边,用力拍打泡冷了的水,漂亮的脸蛋气鼓鼓的。
又过了十分钟,浴室的灯突然熄灭,整个房间陷入黑暗,少年浅褐色的眸子里满是慌乱,感觉摁亮手机的手电筒,接着亮光穿好衣服。
门外响起敲门声,接着上一声吆喝,“少爷,家里停电了,餐厅有备用能源灯,你洗好就过来吃饭吧。”
“好——”沈时月回应道。
等吃好了饭,父母因为停电的缘故回房睡了,沈时月还待在餐厅,等手机电量见了底,头顶的能源灯也越来越暗,心里愈发烦闷,久久不见来电,沈时月索性也回去睡觉了。
深夜,屋外扯过一道炫亮的闪电,隔不久一道雷声落下,把沈时月吵醒,听着外头沉闷的雨声和雷声,烦躁得反复翻身。
打雷声有间隙,每隔十几秒一道惊雷,在安静的间隙里,沈时月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似乎很急,住在别墅三层的只有他和沈择霜,可是这大半夜的,这小阎王在折腾什么?
沈时月心下疑惑,又过了一会儿,走廊上的人似乎摔了一跤,沉闷的磕绊声清晰可闻,沈时月犹豫了片刻,起床在黑暗里摸索着门把手。
“嘎吱——”
“轰隆!!!”
木门推开的声音伴随着雷鸣,跌倒在走廊上的少年模样狼狈,好在周围黑漆漆一片,不会叫人看到他此时惊惧的表情,沈择霜眸光微闪,顺着木门推开的声源处扭过头,黑暗里依稀可见一个模糊的轮廓,三楼没有别人,所以开门的人是沈时月。少年黑沉的眸子与夜色融为一体,撑着手从地板上爬起身。
沈时月嘴巴张合几次始终没出声,诡异的沉默弥漫在二人周遭,气氛尴尬,过了片刻,沈时月不自然地问道:“那个……小霜,你还好吗?”
沈择霜沉默地站在原地,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沈时月,他想不明白沈时月怎么会开门,不是害怕他吗?
“呃……没事的话,我回去了。”见沈择霜不说话,沈时月尴尬地抿唇,心里暗骂自己非出来干嘛,当做没听到不就好了?
他刚推开门,手腕处就传来冰冷的触感,沈择霜的手心有一层薄汗,又冷又滑。此刻他力道轻柔地拽住了沈时月的手,声音带着一丝惧意,“哥,我怕黑。”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打雷,寂静的黑夜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少年的声音染上讨好的撒娇意味,“哥哥,我今晚能不能跟你睡?”
……
五分钟后,看着抱着被窝和枕头站在自己床前的高挑身影,沈时月后悔不已,不知道刚刚怎么的就在少年撒娇讨好下松了口。
脑子里迅速回闪过刚刚沈择霜说的话。
“哥哥,我半夜被雷声吓醒了,屋里好黑,我实在是太害怕了,只能下楼去找蜡烛,我找了好久都没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