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沈时月却猛地抬起头,浅色的眼睛已然浸着湿意,崩溃又绝望地阻止道:“严风燃!别说了,我们回去再谈好不好?”
说完,他就机械转身,求救似的看向裴修,语气卑微,“裴修,你先回去吧……”
清冷孤高的男人并没有如他所愿离开,而是用怜惜又坚毅的目光回望他,用行动告知沈时月他的执着。
沈时月难受地捂住下半张脸,痛苦道:“求你了,走吧......”
从始至终,严风燃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见沈时月这般作态,一个恶劣的想法缓缓浮现在脑海中。
“沈时月,你不要怕,有我在。”裴修轻声安慰。
这句话瞬间激怒了严风燃,倏尔用力拽过少年,把他扯到自己身边,冲裴修冷笑道:“这他妈是老子的人,你算哪根葱?”
裴修想把沈时月拉过来,低头见他被攥住的手映出青色指痕,足以见男人用力之大,怕强拉反而上了沈时月,只好强忍住心里的不适感,说出的话却十分强硬,“放开他。”
“你喜欢他?”裴修眼里的疼惜瞬间刺激到了疯子似的严风燃,残忍地向裴修宣示主权,“老子操过的贱婊子你也喜欢?”
轰隆——
耳蜗嗡鸣一声,沈时月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了,他甚至觉得自己的灵魂也已然脱离了这副躯壳,他绝望地捧着脸,不敢去看裴修现在的表情。
谁来救救我!我好像快死了!!!
这么隐蔽羞耻的情事被人摊到明面上,就像往少年血淋淋的伤口撒了把盐,疼得他说不出话来,然而宛如恶魔的男人仍在残忍地宣泄。
“昨天在教学楼天台,你的心上人被老子开苞,操得死去活来,你不知道,他当时得样子简直——”
啪!!!
拍肉声骤然响起,一只冰冷的小手破空袭来,狠狠打了严风燃一巴掌,他不敢置信地低下头,沈时月虚脱的手下垂,眸子里盛满滔天怒意,他看严风燃的眼神很是冰冷,带着浓浓的厌恶,脸上血色褪尽,苍白得惊人,哆嗦着唇瓣,恶狠狠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