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羞得浑身一抖,发出一声娇软甜腻的嘤咛,“……呜……”
“嗯?舒不舒服?告诉我好不好……”不满他的回答,男人追问道。
裴修滚烫的目光灼得少年抽搐痉挛起来,难堪地点点头,放弃似的小声哭道:“呜呜呜……舒服……”
少年饥渴瘙痒的小逼被大鸡巴狠捣摩擦,甬道深处也被填满,替他缓解了难以忍受的难耐情欲,舒服得四肢百骸都酥麻一片。
他诚实的模样让裴修止不住心动,又埋头啄吻少年红润的唇瓣,心里泛起一片柔软,温柔沙哑地开口,语气严肃认真,他说:“沈时月,我喜欢你。”
“嗯哈……哈……”
“你听清了吗?我说我喜欢你。”
“太快了呜啊……轻一点……”
“没听清就说到你听清为止,不要拒绝我好吗,我真的好喜欢你。”
温热的吻印在沈时月左心房,像是一记温柔有力的承诺,裴修像个复读机,一句接着一句向沈时月吐露爱意。
炙热的大掌抚摸着少年颤抖的娇躯,裴修缓缓把性器从少年体内抽出,爬到他身体的一侧躺下,抬起少年的一条腿,露出被插得汁水淋漓的骚逼,再扶住沾满体液的滑腻腥臭肉棒重新顶进少年紧致温热的肥穴里。
侧入的姿势很是磨人,男人紧实的健臀耸动顶戳,肏得少年连连浪叫,裴修一手亵玩肥唇里的敏感阴蒂,一手绕过少年的身下把他牢牢禁锢,揉捏鼓起的小奶包。
男人粗长的性器基本上每次都能精准顶碾到少年的敏感点,让他发出崩溃到极致的哭叫,雪白的身体向后绷成一条微弯的曲线,如同引颈的白天鹅,美得惊心动魄。
“不要了……呜……”
……
这场强势又温柔的性事持续了大半夜,到后来沈时月喉咙都哭哑了,被裴修顶弄失声,眸光涣散,像是被肏傻了一般,浓烈灼烫的白精抵着他的花穴甬道深处释放,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熟悉的惊人快感在肥逼里绽开,少年无力地浑身痉挛,终于受不住了,脑袋一沉,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他恍惚听到了一道清冷温和的男声。
“沈时月……我喜欢你。”
意识到沈时月被自己肏得晕过去了,裴修又心慌又后悔,抖着还在喷射浊精的性器缓缓退出少年的湿逼,性器分离时还发出“啵”的一声,堵在甬道里的精液和潮吹的淫水汩汩涌出,打湿了大片床单。
他起身去浴室调水温,调到一个合适的温度后,把床上昏迷的少年抱过来清理,温水让他微醺的脑子清醒了几分,想起他刚刚醉酒后对沈时月做的事,觉得甜蜜又烦恼。
他们俩都是在喝醉酒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交合,沈时月醒来以后会不会生气?
裴修清冷的眸子黯淡下去,微不可查地叹息一声。
如果未来一定有一个人去照顾沈时月的话,那么他希望这个人会是他。
……
宿醉和性爱让少年醒得极晚,太阳穴又酸又抬,不禁皱起眉眼,下一秒,一只手体贴地放在他的额角,力道揉缓得给他按压太阳穴。
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裴修那张清冷孤高的俊脸,眼神缱绻望他,不知道这样望了多久。
沈时月先是怔愣了一瞬,随着昨晚的回忆大量涌入,少年的双颊骤然变得绯红,咬着唇推搡身前男人结实的胸膛。
虽然早就对少年醒来后的反应有了猜想,裴修心里还是避不可避的感到失落,顺着少年推他的力道往后挪,尽量控制自己不露出难过的表情,哑声道:“今天周一,我刚刚打电话帮你请了假,还能再睡一会。”
男人掀开被子起来,又柔声交代,“我去给你把粥端上来。”
等房间里只剩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