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在一件破烂的器材室里,躺在女生体考时仰卧起坐的垫子上,周围都是些肮脏的篮球,羽毛球拍之类的。
大约有四五个混混模样的男生围在他身边,无一例外的目光淫邪,跟打量商品货物一样打量着他。
“小美人醒了?正好我也不想奸尸,这不赶巧了哈哈哈!”
“卧槽黄毛哥,你他妈怎么都硬了?!”
“听说你和严哥睡过,他肏得你爽不爽?我们是他的好兄弟,今天也我们尝尝嫂子的滋味呗。”
意淫羞辱的话一句接着一句,那一张张丑恶的嘴脸恶心得沈时月直想吐,挣扎着想起身,发现浑身失力,体温高得有点不正常。
这是……怎么了?
“别费劲了宝贝,这可是好货,让你乖乖躺平让肏的好东西。”黄毛混混见他迷惑,忍不住嗤笑出声。
少年双颊染上惹人遐思的绯红,琥珀色的浅瞳里满是惊恐和恶心,接下来会发生的事让他不好深思,急得眼泪夺眶而出,疯狂着摆头哽咽,“不要,滚开……”
话音刚落,脸颊上有只火热的手掌游走抚弄,黄毛混混色情又缓慢地摩擦漂亮小美人细腻柔滑的肌肤。
沈时月无力抬手推搡,反而惹得混混发笑,“等会儿你要是吃不到鸡巴力气就大了,现在还是省省吧。”
周围的混混神情兴奋,死死盯着面前即将上演的活春宫,用肮脏的字眼羞辱少年。
几双大手一齐揉摸抚摸少年单薄的身躯,感觉手心一片柔软,下一秒,少年的衣服被猛地撕扯坏,暴露出一大片白皙娇嫩的胸脯。
这一幕看得混混们皆是呼吸一滞,半响,黄毛的手蓦然抓住少年敏感的小奶包,大力揉捏起来。
黄毛的呼吸愈发粗重,眼睛发直,“你他妈还有胸,是不是下面还长了个骚逼?”
“呜呜呜……”沈时月大声抽泣,他的理智正在被药效猛烈的春药蚕食,用洁白的贝齿咬紧唇瓣,咬到嘴巴发痛,口中弥漫开血腥味,他才勉强稳住神智,大声求救,“滚开啊!救命!”
“愣着干嘛,快把这骚货的贱样拍下来,到时候发给严风燃一块欣赏。”黄毛嘴角上扬,“让我看看,是不是下面真长了个逼……”
他一边说,一边动手去扯少年的校服裤,甚至兴奋得手抖。
“砰——”
巨大的声响让器材室里的所有人具是一愣,纷纷转头看向声源处,紧闭的木门被一脚踹开。
门外的男人身材高挑,逆着光,五官在一片阴影里显得模糊不清,黑发被汗湿紧紧贴着脸。
光线昏暗的破旧器材室内灌入阳光,沈时月抬眼,在一片模糊的水光中,用了很久才看清来人的脸。
男人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星眸此刻很陌生,被凶恶暴戾的情绪取代,大滴大滴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滚落,剑眉拧得很紧,垂在身侧的拳头用力到让骨节发出咯咯的骇人声。
是陆思阳。
“呜……”沈时月汹涌的泪水止不住外溢,眼前的陆思阳像是救命稻草,“陆思阳,救我……”
男人眸光发暗,这群混混也意识到了来者不善,纷纷朝陆思阳围了过去。
黄毛也起身,踱步到陆思阳面前,挑衅道:“怎么?你要救他吗?”
下一秒,拳头猛然击到黄毛脸上,动作极快,让人反应不过来,拳风裹挟着破空声,随即黄毛狼狈地踉跄几步,被兄弟扶住后背,才堪堪稳住脚步。
颧骨处火辣辣的疼痛感蔓延,黄毛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痛得冷吸一口气,混混们都从这突然一击中回过神来,围着陆思阳动手。
男人双目赤红,像只恶兽,屏蔽了痛觉,在狭小的器材室里打起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