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严风燃沉默,对于他的答案,沈时月心下了然,嘴角勾出嘲讽的弧度,冷然道:“我去给你洗苹果。”
说完,他再次转身,往洗漱间走,少年的背影单薄但坚定,严风燃颓败地垂下头,绝望地扯着头发,从胸腔里发出沉闷的粗喘声。
又搞砸了,每一次都是,都会惹沈时月生气。
之后沈时月给他洗好苹果,就沉着脸说要走人了。
少年面无表情,圆润的杏眸毫无温度,轻扫一眼严风燃。
严风燃被这样冰冷的眼神看得直发慌,好不容易能和沈时月说上话,他怎么甘心再次不欢而散,电光火石之间,脑子里骤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藏在被窝里的一只手狠狠摁压腹部的伤口。
紧接着男人就露出一副隐忍痛苦的表情,冷嘶一声,平日里狂傲不羁的气场消失的无影无踪,一副弱不禁风的作态。
“别走,肚子好疼,伤口好像裂开了。”严风燃虚弱又委屈道,破天荒地用祈求的眼神望向少年。
他瞬间苍白的脸色不似作伪,想到严风燃为什么受伤,沈时月冷硬的心肠不自觉软化,妥协地轻嗯一声,随即跑去给他叫医生。
严风燃半靠在床头,目不转睛地看沈时月替他忙前忙后,心里不禁温热一片,暗戳戳的开心得意。
连小腹伤口撕裂的疼痛都忽略不计,浸泡在一时的甜蜜心境中。
要是能一直伤着就好了。
享受着沈时月温柔体贴的照顾,严风燃陡自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