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晃动,裴修在衣柜里翻出校服外套,动作轻柔地给床上的少年穿上。
学校的校服是传统的蓝白色,他没拉拉链,仍由外套敞着,露出美人微鼓的小奶包,湿漉漉的红肿奶头挺立在空气中,雪白的奶肉上清晰可见纵横交错的指痕,他的皮肤实在是太敏感太娇嫩,裴修自觉没用力捏,看上去却也惊心动魄。
心念微动,裴修掩下深邃的眸子,半靠在床头,又抱着软绵绵的少年趴到他身上,男人宽厚的手掌狎昵地摩擦着纤瘦腰肢上细腻的皮肉。
“唔……”
沈时月浑身无力,意识也昏昏沉沉,只能趴在男人坚硬的身体上,软绵绵的奶肉被结实的胸肌挤得变形,沈时月轻喘着气,脑袋抵着裴修的肩窝,自觉把胳膊挂上裴修的脖颈。
他乖巧温顺的反应像是在给予鼓励,也像是一种默认,裴修唇角微勾,两只大手挪到少年肉乎乎的臀瓣上,揉面团似的色情地揉捏了好一会儿,才拖起肉臀,让翕张的肉洞对准坚硬如铁的鸡巴,缓缓挺进湿热软烂的肥花。
“啊啊啊啊……”
紫黑色的狰狞肉柱彻底消失在红肿的肉穴里,少年甜腻骚浪的吟叫随即响起,裴修满足地发出一声愉悦的低笑,埋头轻轻吻了吻少年柔软的黑发,声音沙哑,“第一次在梦里肏你的时候,你也是穿着校服的,当时我在给你补课,你就露个奶子勾引我。”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隐隐含着笑意,听得沈时月脸红心跳,心里羞赧得厉害,只好轻轻咬了咬男人的肩膀,闷闷道:“混蛋……坏死了,表面上一副高岭之花清冷自持的模样,实际上是下流无耻的……啊哈……”
埋在阴道里的肉柱猛地抽动一下,沈时月被打断,爽得轻哼一声,水雾朦胧的泪眼又溢出几滴泪珠,沿着脸颊滴落到男人的背上,男人胸腔震动着发出低笑,笑着问道:“下流无耻的什么?”
“呜呜……”他床上欺负人的本事实在是厉害,沈时月又气又恼,可穴还被他插着,实在拿他没什么办法,只好凶巴巴的威胁,“你、你再说这些话,我就不理你了……”
他说这话实在没什么可信度,裴修只觉得他实在是可爱,又亲了好几下他的脑袋,捧着肉臀大开大合地操伐起来,沈时月哀声喘气,骑坐在男人的腰跨上,任由那根肉棒带动自己颠得左摇右晃,裴修恶劣得很,微翘的肉冠时不时顶着花心辗转碾磨,极致的快感让雪白的肌肤迅速绯红,沈时月尖叫着仰起脆肉的脖颈,像只引颈的天鹅。
男人就像是个不知疲惫的做爱机器,拖着沈时月的屁股抬起又放下,狠捣着湿润滑腻的肥花,沾满淫味的白沫糊在红肿的洞口处,有的甚至溅到了男人下方的两颗阴囊上。
裴修埋头顶着少年脸上的失神的表情,微微俯身去和他接吻,黏腻的口水声和噗嗤噗嗤的操穴声相得益彰,亲了好久,裴修轻咬几下沈时月饱满的唇瓣,满足地起身,视线挪到他因为脊背后仰而暴露出的风情,两只微鼓的奶包随着操干的频率颠动,原本平坦的小腹被肏出鸡巴的长条形状,射了好几次的小鸡巴半软地垂在裴修的腹肌上,少年穿着宽大不合身的校服外套,显得更加小巧玲珑,被肏得浑身绷紧,喉咙里溢出含糊不清的甜腻呻吟。
“哈啊……太深了……”
“舒服吗?嗯?”
“哈……舒、舒服……”
这场性事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期间沈时月潮吹了三次,鸡巴更是射不出精了,疯狂哭着摆头求裴修放过他,后期他哭得嗓子都哑了,哽咽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脑子里一片浆糊,只知道无意识的浪叫,直到灼烫的白精喷射到肉壁上,男人才终于把鸡巴从少年体内拔出,紧紧把人搂在怀里,薄唇啄吻少年的眉眼、鼻子、嘴唇,虔诚地一遍遍诉说着爱意。
“我爱你,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