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沈时月看着沈择霜的脸,神情麻木又茫然,沈择霜还在不停说着什么,沈时月却听不清了,脑子里只有刚刚那句疯狂的低语。
这世界真他妈疯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勉强从强烈的震颤中缓过神来,沈时月缓缓抬头,用一种近乎悲悯的眼神看向沈择霜,薄唇无力嚅啜几下,恍惚道:“你疯了。”
“对,我疯了,早就疯了。”沈择霜眸光嘲弄,继续说,“原本是想,最后的日子里,不希望你恨我的,现在看来也不可能了。”
“其实我无所谓你怎么看我,但如果你能爱我的话,那就最好了。”少年眸光迅速黯淡下来,哑声道,“但是我知道不会,你身边总有这么多人,轮到谁也不会轮到我。”
“所以我真的很嫉妒裴修,恨不得他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其实我心里清楚,即使他消失了,哥哥也不会喜欢我,哥哥讨厌我。”
“可即便是畏惧我,讨厌我,最后却还是忍不住开了门,到底是为什么呢,因为听到我摔倒了吗?”
“强忍住畏惧释放善意,你能承担招惹我的后果吗?”
“沈时月,你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事,给我开门的代价,心软的代价,如果我告诉你,你会不会后悔……”
不论他说什么,沈时月始终是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机械又麻木,像个漂亮的人偶,没有丝毫活气,逼得少年忍不住想再恶劣一点,撕碎他最后一块遮羞布。
注定会恨他的话,那么就干脆就让他亲自,摧毁这朵玫瑰。
“我操了你,在你被严风燃操过以后。”
轰隆——
少年平静的叙述着,仿佛这是一件不痛不痒,微不足道的事,沈时月瞪大眼睛,两行清泪滚落,他下巴都在抖,牙关碰撞到一起,露出脆弱的神情,像一张一撕就碎的纸。
见他终于不再一副麻木不仁的表情,沈择霜目的得逞,不顾心里血淋淋的钝痛,自虐般笑道:“你在床上的反应实在让人惊喜,后来很多次我都忍不住想,你这么下贱,谁肏你你都会爽。”
“你注定天生和淫欲捆绑,即使如此,我还是爱你。”少年注视着沈时月朦胧的泪眼,低声道,“所以哥哥,不要想着跑,我不会伤害你,但如果你让我不开心的话,我不保证会让计划提前,你愿意看到爸妈死在你面前吗?”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电话里的电子提示音礼貌而冰冷,裴修眉头重新皱起,清冷的墨瞳浮现一丝暴躁,他挂断了电话,在通讯录里翻到秦辞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同样的提示音响起,裴修直觉不对,迅速穿了件外套,边走边打电话给助理,“陈助理,帮我查下寰宇秦总的行程安排,要今天的,尽快发给我。”
陈助理办事效率快,很快就给秦辞回了电话。
男人开着车,通过车载电话听着助理的汇报,突然问道:“等等,你说秦辞今天下午两点回国了?”
陈助理道:“是的。”
裴修眉心一跳,沉默等待后续。
陈助理又接着交代,“寰宇五点内部有一个紧急会议,之后还要和明承谈合作。”
裴修暼了眼手表,五点四十三,也正好能解释刚刚秦辞手机关机的事,可是他三点就给沈时月打了好几个电话,全都被挂断,到后面还直接关机了。
直觉告诉裴修,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他没有半分犹豫,找了个路口掉头,直奔沈时月家。
冬日的夕阳渐渐落山,最后一抹余晖灿烂温暖,金黄色的碎光笼罩着别墅,投下一片昏暗的阴影,男人就站在那块暗色里,反复摁响门铃,一遍遍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