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力交瘁,瘫软在他怀里时,他才渐渐放松了力道。
他把下巴抵在沈时月的肩膀上,垂眼摆弄手机,点开了沈时月和裴修的聊天记录,一条条仔细浏览。
裴修赤裸裸的表白,沈时月青涩懵懂的回应,一条条刺眼得厉害,沈择霜始终面无表情,手指不停往上翻,周身气压愈来愈低。
“沈择霜,别看了,呜……”沈时月带着哭腔哽咽,眼珠滴落在屏幕上。
沈择霜一言不发,用被子蹭干屏幕,又去翻陆思阳的记录,搂着沈时月的手臂收得更紧。
等全部看完,他才把手机扔到一边,捏着沈时月的下巴强迫他转过他,深黑色的瞳孔泄出疯狂的妒意,他死死咬紧牙关,逼问道:“那天去找裴修,你和他睡了吗?”
沈时月小声啜泣着,手掌攥得紧紧的,指甲陷进肉里,小声呜咽,“滚开,你放开我呜呜呜……滚啊……”
沈择霜气得深吸一口气,还是没忍住气得冷笑,嫉妒和不甘交织,搅得他无法冷静,他无法宣之于口的,沈时月永远不会回应的,那两个人都轻易得到了。
妒火熊熊燃烧,沈择霜一颗心酸胀难忍,沈时月的下巴被他掐得发红,他就转去用手捧着沈时月的脸,恶狠狠地压上去吻他。
这是一个凶狠的,酸涩的,充斥着嫉妒情欲的吻。
少年牢牢压着他的后脑勺,毫无章法地咬着啃咬沈时月被泪水濡湿的唇瓣,真跟狗啃骨头似的又急又重。
胸腔里翻涌的妒意需要一个吻来平复,直到尝到血腥味,他才半起开身,用手掌给沈时月擦眼泪。
“对不起哥哥,可是我控制不住,我真的很生气。”沈择霜喟叹似的,用指腹抹开沈时月唇角的血迹,“既然谁都可以,那也给我好不好?”
少年声音喑哑,说完就伸手去解他衣服上的扣子,沈时月挣扎推搡他,他就把人按到床里,半骑在沈时月的身上,急躁用力扯。
沈时月哭个不停,双腿踢蹬着床单,疯狂摆头,“不要!不行啊!滚啊……”
在沈择霜看来,他挣扎的力道近乎于无,这幅贞洁烈妇的模样反而让他下腹更加胀痛。
昨天晚上还被秦辞肏了几个小时,一路上只吃了飞机餐,体力透支实在严重,那种无能为力,只能任人鱼肉的绝望感逼得沈时月快要窒息,他只能大口大口喘着气,本能地抽泣。
单薄的衬衣被轻易扯坏,露出白皙细腻的皮肤,柔软的乳肉上遍布青紫色的吻痕和指痕,玷污了美人姣好无暇的躯体,却平添上情涩遐旎的意味。
不久前,淫荡的哥哥还躺在哪个不知名男人的身下承欢,这个认知让沈择霜理智溃散,嫉恨那个男人的同时,心里也在暗骂沈时月的不知廉耻。
让沈择霜绝望的是,这样一副刚刚被人操,残花败柳的身体,竟然轻易使欲火燃烧更旺,肿胀的欲望甚至贴到了小腹,硬得他头皮发麻。
他干脆利落地解开皮带和裤链,把滚烫的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那肉棒又粗又长,因为充血变成了紫红色,柱身缠绕着青筋,下面的囊袋沉甸甸的,随着掏出来的动作摇晃。
对比起衣不蔽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的沈时月,少年穿戴整齐,浑身上下只露了一根狰狞的肉棒。
沈时月求饶似的瞪着他,尾音颤抖,“沈择霜,别逼我恨你……”
沈择霜看了他好久,觉得哥哥实在天真得有点可怜,到了现在,还以为自己会在乎这个吗。
少年嘴角绽开一抹堪称恶劣的笑意,用一只手钳制住哥哥的两条手腕,没有一点犹豫,直接脱掉了沈时月的裤子。
身为双性人,沈时月的身体格外淫荡孟浪的同时,还具备了不合时宜的圣洁感。
那处嫩嫩的,没有一根杂毛,肉棒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