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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的雨啊,”她说着走到了阳台边,“看来这衣服是干不了了。”
她刚洗了澡,身上带着一股温暖又潮湿的香气。
“就算干了恐怕也是一股咸鱼味,还得重洗。”她说着走到了床边,放下了毛巾,冲着韩景初叹了口气,“我讨厌台风。”
韩景初看着她身上松垮垮的大T恤和格子睡裤,心里想着的却是全然不相干的事儿。
总觉得傅一白有哪里不一样了,很不对劲,让他莫名的不好意思。
当傅一白盘着腿坐到了床边上,身上那股香香的味道彻底将韩景初包围,韩景初后知后觉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傅一白好像没穿内衣。
这个认知令他面红耳赤。他刻意地扭过头,不去看她。
傅一白浑然不觉,拿着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画面上正在播放本地新闻,主持人提醒大家最近几日尽量不要出门。
“这台风叫烟花,名字还挺好听呢,”傅一白说,“烟花啊……我都好多年没放过了。”
韩景初看她一眼,又飞快地把视线移开,随口应道:“啊?嗯。”
傅一白歪过头:“你是不是身体还不舒服?”
“没有啊,我挺好的!”韩景初赶忙说道。
“我不信,”傅一白靠得更近了些,“是不是很累,说不动话?”
韩景初回忆起送老太太去派出所的经历,一路上老太太的嘴几乎没停过,一直叨叨,大半都在说自家的外孙女。
她都说了些什么呢?韩景初那时不停地随口应和,并没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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