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自己,再怎么说他现在都是傅一白的外婆了,当然不能任由自家的好白菜随便被拱。他只是尽了一个家长应尽的义务,真正的外婆知道以后也会感到欣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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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乐在他们家呆了好几个小时才走。
他离开以后,傅一白也收好了自己的学习资料,开始干起了家务。
韩景初在家十指不沾阳春水被子都从来不叠,眼见个瘦弱姑娘忙前忙后,实在按捺不住,想要帮忙。奈何身躯老迈,移动缓慢,动作生疏,被傅一白求着只得老老实实待在了一边。
“外婆你无聊就吃颗糖吧,”傅一白一边拖着地一边说道,“还挺好吃的,特别是草莓味。”
韩景初咂了下正含在嘴里的糖果,心想,你和那小家伙口味还挺接近。
“我觉得橘色的这个更好吃。”他说。
“咦,”傅一白一脸稀奇,“橙子味的?你居然会觉得橙子味的好吃?”
看来是触了真外婆的雷区。
韩景初尴尬:“……这个橙子味很特别,和一般的不一样。”
傅一白歪了下头,不置可否。
韩景初心虚,又补了句:“吃久了还是有点怪怪的,不咋地。”
傅一白没有抬头,一边拖着地一边说道:“总觉得你去了一趟医院,回来以后变了好多。”
可不是吗,韩景初无奈地想,我早就想告诉你,你那时偏不信。
到了现在,却是韩景初不敢轻易开口了。
傅一白耐看,长得舒服,越看越漂亮,笑起来十分可爱,哭起来也特别让人揪心。韩景初怕再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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