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谁听了去的。”
“不是。”他应下,有些黯然神伤。
换了称呼,离开满是尔虞我诈的皇宫或是远离遍地阿谀奉承的大臣,脱离那份从出生开始就一直承载着且越来越大的责任与压力,他好似获得了新生,这给他带来的感觉很新奇。
就像是卖糖糕的伙计第一次偷吃到了糖糕,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来买糖糕。
太子妃伸出右手,指尖轻轻抚平面前人的眉心:“莫要皱眉,那就不好看了。”
二人情意绵绵,好似刚成亲那般。
柳言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里面这样一副浓情蜜意的场面,颇为无奈。
这李家倒都是情种,李承都不用滴血认亲,就肯定是那个人的种。
一直在身后默默跟着的沈澜,突然跨上前走到柳言的身旁。
柳言侧过头看着她,却不说话,安静的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她微微欠身行李:“弟媳前来拜见。”
拜见?
确实,因为没有仆役,只得自己来说戏文里的开场白。
好在奉茶的一些规矩,她听小谭儿说起过,此时终于是派上了用场。
“快进来!”太子妃赶紧招手示意。
沈澜点点头,侧头看向身旁的男人,像是在等待他的指示。
被那突如其来的眼神看的一愣,立即祥装淡定出模样:“走吧。”
二人一步一步走的不快,像都在等待对方跟上自己的步伐。
太子妃望着他们,兴奋的不行,二人多登对啊,明明是郎才女貌。
虽这女子出身非官家,但生的水灵甚至不输任何一位官家娇养出来的女子,举止也是得体,就是规矩本分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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