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起了兴趣:“那你说来听听。”
“别近女人,会影响你选的路。”裴良眼神认真。
柳言挑眉:“哦?好,我会听的。”
“我说真的!”他有些恼色。
“我知晓。”柳言点头“你同魏明玉会是我的左膀右臂,这点你放心,不用急着证明你自己,你的价值我清楚,甚至很看重。”
裴良面色平静下来,被夸了之后傲气又回来了些:“既如此,便好。”
“何时走?”他突然问。
“不走。”
“因何?”裴良蹙眉。
“我家,那是我娘子。”他说的云淡风轻。
裴良眉头蹙的更紧了:“但卦象…”
“民间妻,非王妃。”他痞气道。
裴良望着他,像是在辨别他话说的真伪:“既然如此,那便还请您记住我的话,小心为好。”
送走了裴良,柳言喉咙都要干涩了,和文人说话确实累。
望着眼前还剩半杯的茶水,他不管不顾的捏起来喝了口。
唇齿间味道流转,柳言顿了几秒。
视线缓缓落向眼前的茶杯。
他抬起右手,捧起桌上的茶杯,放在鼻尖清秀。
眼神清明起来。
那味道他永远忘不了。
是当初母后在世时从亡国带回来的茶叶,他不爱喝茶,觉得那些茶苦涩难以入口,唯有母后的那儿的茶叶能入得了他的口。
但自她去世之后,皇后怕皇上饮茶思人,便派人铲了那几颗茶树,那茶叶便再也没有在宫里喝到过了。
而如今这茶香味,和他当年喝到过的如出一辙,他不会认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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