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继续下去的路了,难道娘说的财宝指的不是金银?还是这些金银被人发现,早就洗劫一空。
后者居大概率。
耳边响起琐碎的声音,她敏感的转向声源,正是那道露着自然光的空档,现在那个小空档已然是一个大的缺口,有人动过?
才刚这么想,一个酒葫芦哐当一下砸下来,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
“哎呦,可别给我撒了。”一道年迈的声音从上面响起,声音略微还带点心疼和担忧。
沈澜视线牢牢盯着那个拐角,她如果要离开这里,必须经过那个拐角,她肯定会被发现的,不如就随机应变,正想着一个老伯从上面跃下来。
老伯没有立即发现她的存在,等他蹲在地上心疼的捡起酒瓶打量了一番才注意到她的身影。
那老伯眼神似乎闪过一抹诧异,一时间抱着酒壶没说话。
沈澜想了想,吹灭了手中的火折子收回衣袖,微微欠身:“实在抱歉,无意闯入您的居所,我马上离开。”
那老伯连连咂嘴,走进她身边,仔细打量了她一番:“难不成还生了个男童,你这娃娃长得怎么这么像她。”
她这才想起自己是男儿打扮出的门,眼前这个老伯应该是把她当作男儿身了,想罢,她试探性开口:“老伯,您是?”
“不会是什么易容术吧。”老伯咂了声嘴,摸了摸胡须故作姿态道:“我是何人无需你管,现在需要知道的是…”他拉长了语调,一字一句清晰道“你是何人?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谁派你来的?”
依老伯的话,她已然感觉到,这老伯单纯结局在此,而依他的谈吐来说,应该也不是普通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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