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挠腮,宛如被刎了心脏。
神华看着二人之间僵硬的气氛,走到沈澜身边:“姑娘,这些菜都是殿下亲手做的,殿下试吃了好几遍。药是太医院调养方子的药,殿下放在吃的里面了,这样吃起来便没有药味,殿下说你怕苦,吃不得苦…”
“够了。”沈澜眼底渐暗,抬腿几步,在神华松了一口气的瞬见,将桌上的饭菜伸手一尽摔倒了地上。
一片狼藉。
“姑娘!”神华诧异道。
她不由失笑着望着李符卿:“怎么,还想害我?”
“姑娘!你太过分了。”神华插嘴道。
“神华,收拾。”李符卿站到她面前,俯视那双满含恨意的眼神“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沈澜歪头:“好一个不懂。”她退后一步,与他拉开一段距离,抬手间将身边的花瓶拿起,准确无误的砸在了李符卿的脑门上。
破碎在地上的花瓶,以及他往下流血的额头。
李符卿没有躲。
“殿下!”神华大惊,从地上弹起,拿着布巾赶忙擦李符卿头上留下来的血迹“没事儿吧殿下!放肆!好大的胆子!你这庶民竟敢谋杀王爷!”
李符卿看着地面,愣了愣,淡淡道:“地上的碎片也收拾起来。”
“殿下!”神华诧异道。
李符卿推开他,半蹲下身,一片一片将碎片拾起,即使碎片划破他的手掌心。
“殿下,还是属下来吧!”
一种近乎疯癫的状态在这环境下,她竟又开始复发。
她抱着双膝蹲下来,明明是波澜不惊的内心,眼眶中两道眼泪却滑落在她脸上,坠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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