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
萧业竹被人戳破,有些不悦:“本尊有什么好着急的,不过是有人告诉我,说宁枝那副破根骨终于有解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个道理,你们师徒不会不懂吧?”
聂青池满脑子都是师父的根骨孱弱之症可以解开了。
小姑娘顿时兴奋起来:“有解?怎么解,要用什么药材?”
萧业竹回过神来,瞪她一眼道:“你师父要是不来换你,你马上就要被我做成人干了,还关心什么根骨不根骨的,关心关心你自己的小命吧。”
聂青池一直不太明白他们中间提到的“萧氏邪法”,只好皱眉闭口不语。
萧业竹也只是进来看看人在不在,死没死,顺便恐吓威胁一下,他大笑几声,转身出了密室。
等萧业竹出了暗室,两个哑侍去而复返,打着手语比划着,大意是说“大师兄又在门口早早候着了”。
萧业竹觉得有些烦躁,但出于对这个即将被夺舍的大弟子的同情和安抚,他还是起身出面去见了见人。
温亦云已经坐在了殿中,正在品一壶六安茶。
萧业竹上了主座,才问道:“怎么了,亦云,听说你昨日傍晚就来找过为师一次?”
温亦云见萧业竹落座,忍着不适,起身恭敬行了一份师生礼:“是的,弟子有事禀告师尊。”
萧业竹问:“何事?”
“关于小师妹的,实际上,昨日我与师尊出了禁地后,小师妹曾经追出来过。我觉得,她现在过的可能不是很好,胳膊上有许多青青紫紫的伤痕,像是被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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