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伤及身体根本,后果不堪设想。”
仁安帝听完,他挥手让太医下去准备汤药,又看向躺在床上的谢昭,不知在想什么,半晌后冷声道:“让他在外面跪着,三殿下什么时候醒,他什么时候起来。”
汪喜领命出去,外面有些闹腾的动静,最终谢昀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跪在殿外。
奚妩和谢暥离开时,谢昀还在跪着,郭皇后前来求情也没起什么作用。
谢昀神色屈辱羞愤,眼中恨意淬毒一般。
奚妩看了一眼收回目光,她心中隐有不安——谢昀从未受过这样的惩罚,此番过后他对谢昭的恨意只会更深,更不可能善罢甘休,这宫廷内只怕还要出事。
但奚妩没想到会那么快。
正月十六开朝以后,朝臣请求立储的折子像是雪花一样堆叠起来,大臣们各有建言,甚至往年曾经被忽视的谢昭也在太子人选一列,反倒是谢昀,谢暥和谢昭压着他,那些不受郭家控制的朝臣指责谢暥无才无德,行事猖狂,没有储君之能。
那些话传到谢昀耳朵里,他也听到朝臣们是如何夸赞谢暥和谢昭,气得砸碎殿中所有瓷器,郭皇后也没能劝得他冷静半分。
及至夜间,宫人在他耳边劝了几句,也不知说了什么,谢昀冷静下来,不像白日里那般激动。
郭皇后本以为他终于懂得忍耐,但五日后谢昭中毒的消息传遍宫廷。
皇帝派人彻查,最终查到谢昀头上。
帝王震怒,不顾郭皇后跪在殿外求情,罚谢昀仗责五十大板,幽禁殿中五年不得出。
五年,这么长的时间,那时一切已成定局,与幽禁一辈子也无甚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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