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容感觉到自己的耳朵被摸了,身体又抖了一下,这次不是因为怕的,而是她觉得耳朵好像非常敏感,被这么摸了后感觉好奇怪,舒服得让人想笑,但又笑不出来,像被雷给劈中了一样。
墨白渊的声音还在提醒,“听到了没有?”
胡容好想解救自己的耳朵啊:“听到了……可以不摸我耳朵了吗?”
墨白渊闻言停了一下,在他手里柔软的狐狸耳朵确实已经热得发烫。他的神色微动,把自己的手给拿开了。
很多兽的耳朵都只有亲密的人才能互相抚摸,他确实不应该……墨白渊把目光落到旁边的稻田上,耳后也也有些红了。
胡容终于解救了耳朵,而且怕再被摸,整只狐狸都团了起来。
等她再想说什么的时候,胡容好像感觉到有一条长长的像阿墨的尾巴在眼前晃了一下。
再想看清,她却发现自己已经从梦里面出来了,小白猫阿墨就睡在她的旁边,一切和她睡着以前一样。
胡容:“阿墨!!!我又死里逃生了一次呜呜!”
阿墨似乎刚被她吵到,耳朵动了动,然后慢慢睁开眼。
胡容比划着爪子,给它描述:“墨白渊还让我修炼幻境,他会不会觉得可以这样让我误入歧途,然后让我直接走火入魔直接挂掉?这是想从梦境里面一直杀到我的现实吗?”
阿墨甩了甩自己的尾巴,对于狐狸出了梦就把自己答应的事不作数的操作,感觉到很正常。
随后,他就听狐狸纠结又小声地问:“阿墨,你被摸耳朵的时候,会觉得自己被闪电一样击中吗?”她感觉自己的狐狸耳朵还在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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