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不哭了,你别说什么重话,她还是个小孩子。”
“我知道。”乔微点点头。
柳奶奶最后又嘱咐道:“你也别生气,你身子不好,陶陶说的话别往心里去,你身子才是最要紧的。”她自己带大的孩子,怎么可能不心疼。只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比起谢陶,她养大的孩子更懂事也更让人心疼。
“她还没那么大的能耐让我动气。”乔微笑了笑,之后走上了二楼进了谢陶的房间。
走进来后,看着坐在床上精神状态不好的谢陶,乔微没有说话,而是走到谢陶屋内的书桌旁,把给谢陶准备的笔墨纸砚铺开,对着谢陶问道:“会磨墨吗?”
谢陶有些楞,随后呆着脑袋摇了摇头。
看着小姑娘呆头呆脑的样子,乔微笑了笑,开始卷起袖子,自己磨起墨来,随后沾染起墨汁,在铺开的宣纸上画些什么。
谢陶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住了,乔微用毛笔勾勒出的画很简单,一个小姑娘坐在床上申请哀愁幽怨,她立时知道这是在画自己。
这样的黑历史居然被记录下来了,谢陶脸色有些臭,“干什么要画我?”
“想着你长这么大,我还没给你画过画像。我丹青里的人物画不太行,不过素描还可以,等你以后病好了,我给你画一幅更美的。”乔微笑着道,“你爷爷虽然学的建筑但比较喜欢人物画,你奶奶擅长花鸟画,至于你爸爸是学地质勘探的,但他却喜欢写意山水,我都略通一些,但不精通,你喜欢什么?我别的不行,启蒙老师还是能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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