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乖巧才开始喜欢你。”
“这事也确实怨我,我不该以你母亲的性子揣测你,这些年要是能多照顾你一些,多想着你一些,也不至于你在洛家受苦,当时应该早点将你从洛家接出来,此事你要怪就怪我,别怪你小姑。”柳奶奶说到这眼泪也不自觉地流了下来,她当初确实是对谢陶有些偏见,准确地说是对廖念珍的孩子有偏见,她确实不该将大人的恩怨迁怒于一个孩子,这样受委屈的只会是无辜的孩子。
“不怪您。”谢陶将柳奶奶抱在怀里,“这怎么能怪您呢,是我母亲的错,也是我小时候留给您的印象太糟了,都是我不好。”柳奶奶和她连血缘关系都没有,她又有什么资格横加指责一个照顾她小姑长大的老人呢。
对她有责任的只有她的父母,不管是小姑还是柳奶奶对她都没有责任也没有义务,这些年一直都是她欠小姑的,小姑从未欠过她。
小姑在最艰难的时候把钱都给她付抚养费了,小姑对她只有恩。
谢家从来没有对不起她,对不起她的只有从小到大将她蒙在鼓里的那个人——她的亲生母亲廖念珍。
“好了,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柳奶奶擦了擦眼泪,说实话她一直不后悔对谢陶的做法,重来一次她估计还会如此选择,谢家对谢陶该尽的义务尽了,早在廖念珍将谢蕴的全部赔偿款都拿走,在谢父谢母死后廖念珍带着谢陶离开时,他们的义务就已经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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