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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却听流云噼里啪啦连珠炮似的继续道:“殿下万金之躯,若被你气坏了,你十个脑袋也不够砍!谁给你的胆子,见了殿下竟不行礼?殷公公怕是糊涂了!一个奴才,竟敢虎了胆子爬到主子头上!”

    好不容易骂一回人,流云的声音巨敞亮,在小小的巷子里,竟有阵阵回声,一波接一波。

    她自豪地朝芙笙抬起下巴:殿下,骂人真舒畅。

    车边的四个侍卫本极其散漫,见此情景均面面相觑,赶忙于四面站得笔直,恭敬行礼不敢多言,更别提替殷公公说话。

    殷公公额头上冷汗滴了一滴又一滴,眼珠子转了好几圈,似有一股皇室的威压倾轧下来,把他按在地上狂踩,直喘不过气。

    “老奴失礼,殿下赎罪。”

    算有点眼力见的,他忙俯下身,额头紧贴地面,老脸拉得贼长。

    芙笙轻挑眉,顿觉今日天气好得不像样:“殷公公记着就好,勿要再犯。”

    叶裴瑜唇角暗暗上扬,轻咳一声,以袖盖掌,扶她上马车:“殿下还请放下帘子,免得透风染了风寒。”

    马车粼粼往天京驶去,因沁芳园位于天京郊外的边边角,故此一程,太阳东边出时起步,落日前方得入宫安顿妥当。

    调皮地偷偷卷起车帘的一角,芙笙这儿看看,那儿瞧瞧。

    此等繁盛无忧的情景,与上辈子天差万别。

    上辈子萧元造反后,人人自危。街上行人愁眉苦脸,连天色都暗淡许多。如今春光明媚,街道一片喧闹,素裳麻衣挤挤挨挨均笑容满面。

    这才是真正的天京盛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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