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看地上一圈簪子,忽然明了。
有一根簪子和阿卿头上插的那根一模一样,是瞎子通风报信!
原来当天收到夏允平给的簪子后,阿卿乐颠颠就插上了。
开什么玩笑,这些可是尊者的灵器。
谁知晚上在海棠林打盹的时候,簪子突然刺挠他的脑袋,他一惊,赶紧顺着灵力敢过来查看,刚巧碰上这一幕。
丹缘恨得咬牙切齿。
她竟然被一个炼气期的瞎子算计了!
阿卿笑得眉眼弯弯:“公主还不快跑?待尊者回来,要你好看。”
丹缘舍不得到嘴的肉,但又怕迎棠,愣是做了一会儿思想挣扎。
“白卿,我们来日方长。”她放下狠话,准备走。
她挪脚,没挪动。
方才阿卿那一声吼,竟把她定住了!
阿卿鼻子里哼一声。
他捞起身后的夏允平:“瞎子,走。”
丹缘忿忿,刀锋般的目光恨不得当场把夏允平凌迟生吃。
夏允平拭去眼边流下的血,鲜艳的红在苍白的脸上点染出瑰丽的美。
他不紧不慢地走,与她擦肩而过,头朝她微微一偏,讽刺地扬起唇角。
丹缘难以置信,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没想到收拾一个没有灵力的小喽啰,竟还碰了钉子,完了对方还完好无损地嘲讽她。
有刺骨的凉意攀上丹缘的脖子,让她生出几分后怕。
阿卿:“瞎子,你还好么,没受伤吧。”
少年陡然闷咳,脸色惨白,连声音都飘忽起来:“鬼门关走了一遭似的,人生回马灯不过如此,好在有阿卿公子相救。”
丹缘:???
“阿卿公子可否帮我治好骨头?”他紧接着苦笑,“别告诉姑娘,免得姑娘因为我,和公主伤了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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