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有神仙下来搞‘镇压’,我们就来一个打一个,三界无处不得往,岂不美哉。”
“哦,允平还是个太子呢,要不要把天下夺了,弄个皇帝来当当。”迎棠说到高兴地时候,思维发散的厉害,“我搞个皇后当当?或者我来当皇帝,你当我皇后!那群爱讲究三纲五常的老匹夫臣子不同意也没关系,打到他们同意。”
“到时候我就封允平个春元皇君,立个女尊朝玩个一百年也不错。”
青茷:“噗嗤。”
二人忽然噤声。
夏裴回不知道什么时候,捧着碗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他双眼泛红,极力撑着眼皮,不让什么东西掉下来。
他只小时候听母后同他畅想未来过,后来父皇驾崩,母后被青阳宗的人带走,一切急转直下。
他天生盲眼,也不能修仙,只能学些技巧性的东西,哪怕他参透了,也敌不过昆仑和青阳宗修士合力将他禁锢在东宫。
哪怕逃出去,也被废了舌头,活得不如牲畜。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日子,持续了整整八年。
迎棠住嘴,眉梢微微一挑,瞪了眼青茷。
青茷:这房子的房梁真好看.jpg,捧着碗溜了。
迎棠的眉头蹙成疙瘩,坐到他身边。
莫非是她提到皇宫,他想起了什么往事?
娘的,该不会是白月光吧。
手指的的敲桌子,迎棠先道:“我有个朋友,是个小妖怪,认识飞升前的温凉。那个臭瘪三当时还叫狗剩,骗情骗钱,还把我朋友的妖丹掏走了,我朋友一念成魔。昨儿我当众弑仙,就是替朋友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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