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突破。”
随后一跃而起。
“关你屁事,你放了我,我自己会!”迎棠两脚用力扑腾,朝冽忍无可忍,把她捞在怀里按住。
他的脸色很沉,苍白的额头青筋突出,眸子颜色不明,透着一股狠戾和杀意,却有努力压制住似的。
他四下勘察一番,寻到一灵力最胜之处降落,又用灵力罩下许多防护罩。
“你如今濒临堕魔,此处幽静。”
他把因为挣扎扭来扭去的小兔子往阵法里轻轻一按:“乖乖突破。”
她奇异地白他一眼:“神经病,有女人还在姑奶奶面前演你妹的霸道总裁。”
然后扒拉着阵法放狠话,“你别后悔!”
朝冽充耳不闻,盘腿趺坐。
他闭上眼,修长的睫毛罩下如扇的阴影,两手叠放,念起几万年也不曾念过的静心咒来。
此处是忘川经流的一块小草地,有淡绿色的流萤嬉戏,偶尔有三两个鬼火结伴同行,从黑黢黢的枯树林中走过。
迎棠四处环视一眼,没发现这阵法有漏洞,莽了几下,也没莽出去。
周遭的灵力被朝冽带动,围绕阵法缓缓流动,变成最利于她吸收的状态。
她舔舔下唇的血渍,坐下,调整灵力。
如今她半魔半仙,灵力得分开存储,每一步都在挑战天道,突破也更加艰难。
既如此,她就白嫖他的。
至于化形后怎么逃,到时候再说。
她定定神,调整呼吸,沉下心,很快入定。
朝冽睁开眼,怔怔凝望那小小的一团。
她的两只长耳朵竖起来,随时保持警惕,总觉他居心叵测似的。
莫非是他杀戮气重?
他轻蔑地笑。
他确定,他俩有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