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棠耐心地看着她神神道道的念咒, 给周围布下许多她看不懂的阵法,又摆下许多灵气丰沛的灵器。
小别野对面, 二人不曾察觉, 有一抹血红色的身影自天上悄悄降落。
朝冽闷咳一声, 把喉头涌上来的血咽下去,瞅了眼被踹歪的房门:……
他走近屋内,沾满鲜血的手打起千年不曾打开的竹帘,垂目远眺精致小别野内的情况。
那禁制他没下死,迎棠不擅长阵法,无从解开,不代表别人不行。
此时此刻,秋千上的女子笑靥如花,灼得他眸子发颤。
他心里划过的念头很复杂,有嫉妒,有愤恨,有担心,还有欣慰和欢喜。
他咂摸不出其中滋味,所以选择静静观察。
握紧的双手忽然放开,朝冽长叹口气,竟生出一个自己都惊讶的心思:跑就跑了吧,他朝铃铛里下了追踪术,也不是寻不到她。
只要她开心一些……
迎棠本着看表演的心态,任凭逐月摆布,但心里还是谨慎的。
逐月好歹是个渡劫期的大能,在人间已算战力巅峰,除了人二一点,实力不容小觑。万一她给迎棠使绊子,迎棠估计会棘手。
逐月布好阵,非常有仪式感地拿出一方手帕擦手擦脸:“说好了,若我能解除禁制,你便拜我为师。”
迎棠点头:“我从来说到做到。”
“解禁前我尚且还要多问一句,你为何会被禁锢?”
看来这人还没颜狗到病入膏肓的地步,迎棠想了想:“有个男人,老想把我绑在他身边。”
逐月点头:我懂。
“我逃了好多次,他每回都能把我抓回来。这几天他有事走了,才把我禁锢在这儿,”说及此,迎棠还掏出那把海棠团扇掩面,肩膀轻耸,叫外人看像哭了似的,“我也不知哪里得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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