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叨说累了,才乖乖睡着。

    他依依不舍地望着她,为她掖被角,零零总总的小事,做了一遍又一遍。

    站在床边,他怅然地望着她的睡颜。

    她睡得不舒服,小手一会儿便从被子里伸出来。

    朝冽好脾气地浅笑,又把她的手轻轻塞回去。

    扶着床边的木栏,他狠狠把木头抠出一大块印子。

    须臾,他方狠心离开。

    走出房门,关上门,满脸满衣襟的都是挥之不去的海棠花香。

    朝冽不舍地在门口站了许久,久到天边都翻起了鱼肚白。

    他蹲下身,从地上捞起一捧海棠花,朝空中轻轻一吹。

    海棠花瓣和着他的修为飘向天空。

    将天边的鱼肚白,生生拉长了一个时辰。

    把当下这一刻,永远烙印在他的回忆里。

    ……

    迎棠醒来的时候,头特别疼。

    她哼哼了几声,仿若有另一个人的灵力从外头飘进来,帮她轻揉太阳穴,冲散了她的疼意。

    她忽而一个翻身坐起来,看了看四周。

    她怎么回来的?

    她不记得昨晚发生过什么了,只知道自己喝醉了。

    房间内的桌上还有温好的菜,她知道那是臭猫做的,只瞟了一眼,便冷漠地出门去。

    院外的海棠花瓣仍铺了一地,迎棠狐疑地瞥向院子正中,归海汀竟还坐在轮椅上昏睡。

    她一点也想不起来为何有一地的海棠花瓣。

    召来管家把归海汀扛回屋子里,她又径自走到桌边查看那壶酒。

    真的只是普通的酒,原来她酒量竟如此差!

    咳咳,还好没人知道。

    归海汀吹了一夜寒风,体虚,只能在府上多休养几日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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