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洗着澡,闭着眼睛抓着头发,馒头的白色泡沫从后背流淌下来,划过肩膀、又滑过后背,最后隐入臀缝中消失不见见。
一时间,张存志竟然有些分不清到底是泡沫更白还是妈妈更白。
张存志目不转睛的看着妈妈,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些许泡沫流上胸膛的时候,张存志看着被泡沫包围的殷红乳头只像一朵红色花蕊的梨花,香氛扑鼻,馋的一个劲儿的咽唾沫,思绪直往三十三重天外飘荡,连张艳梅什么时候洗好澡都没发现。
“咔哒——”一声轻响,张存志立时清醒过来,看着穿着睡衣的妈妈撅着嘴撇过头去,明晃晃的告诉妈妈,我还生着气呢。
张艳梅忧心忡忡地看着儿子这副摸样,心里混乱的不知说什么才好。到底是自己的儿子,难不成还能动手打他吗?唉...儿女都是债啊......
深夜,当张艳梅躺在床上,感受着身边的儿子匀长的呼吸,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她已经努力靠边躺着了,但是过于窄小的床仍然能让母子俩的手臂紧密的交织在一起,细腻湿热的温度明明是自己非常熟悉的气息,但张艳梅却仍然能从这温暖当中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寒凉,一点一点的、一点一点的、蚕食着自己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