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萧城对凌家大小姐的传闻。
母亲早逝,常年隐匿于家中,受姨娘欺凌,身体孱弱,性格软糯、胆小,可是看看如今被他抓回来的女人,除了这身子瘦的能看到突出的蝴蝶谷,这性子似乎不太准啊。
“大人也不想成这门婚事吧?”凌子萩见对面男人面色有些许缓和,便心生一计。
司炎修挑眉无话,似乎想看看面前这个女人还准备说些什么让他诧异的话。
“大人与我,本就是皇上颁下的一纸婚书才强行绑一起的,所谓强扭的瓜不甜,我没有做伤害大人的事情,还请大人能放我一马。”
凌子萩一气呵成地说出这些,面儿看似镇定,实则心中早已锣鼓喧天,她在赌,赌司炎修和那伙刺杀她的人无关。
司炎修冷笑,锐利的眼眸倒映出对面身体孱弱的就差被风吹倒的女子,没想到这个凌子萩胆子挺大,没筹码就敢跟他谈条件。
他慢慢收回手,宽大的袖口拂过桌面。
与此同时安静的房间内响起木板敲击的声音。
凌子萩闻声连忙朝桌上望去,放着她怀表的旁边竟然多了一样东西,那东西她认得,是她昨晚从昏迷衙役腰中扯下的「通关令箭」。
上前几步,她正准备拿起桌上的东西,一只大手却快她一步地按在上面。
“你真会祝由术?”司炎修语调带着疑惑。
凌子萩点头。
“收拾收拾,随我去见一个人。”
说完,司炎修一把抓起桌上的两样东西,起身走了出去。
凌子萩呆愣在原地,她以为他多少是考虑了她的恳求,谁知道这个男人竟然说出一句让她不明所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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